第(1/3)頁 夜色四合,一輪朗月不知何時(shí)爬上林梢,皎潔月光照耀大地,幾聲野獸的嘶鳴在山林間響起,襯得夜色愈發(fā)靜謐。 平靜無波的水面上,幾只水鳥迅速掠過,蕩起圈圈漣漪。 劍塵湖下,水晶宮中 青袍老者正在宴請(qǐng)著廣寧寺頭陀孟奎一行,管弦絲竹之音大盛,身材曼妙的蚌精、貝女,手持帶著長長劍穗的三尺長劍,旋轉(zhuǎn)舞動(dòng),劍鋒如水而過,寒光流溢四散,就有“刷刷”之音傳來。 這些劍侍泰半都有著武道先天修為,雖是劍舞,可在兼顧觀賞性的同時(shí),仍不減凌厲之意。 “幾位天外貴客,這些劍侍都是老夫親手調(diào)教來,不知這劍舞比之天元九州劍宗如何?”青袍劍客謝滄,手捻頜下胡須,笑著說道,清顴的面容之上,滿是傲然之色。 孟奎道:“可否恕小僧直言?” 謝滄面色微頓,道:“貴客但言無妨。” “謝真人的修為和劍道,小僧自然是佩服的,只是……小僧在外間,是見識(shí)過鎮(zhèn)天劍宗和通明劍宗的弟子施展劍術(shù)的,故而珠玉在前,至于眼前這些劍侍,出家人不打誑語……皓月當(dāng)空,豈容米粒之珠大放光華?” 此言一出,孟奎身后幾僧都是面色微變,尤其看到青袍老者臉色陡然一片鐵青,目光陰沉不定,不由暗暗叫苦,“師兄啊,師兄,這青袍劍客如此自矜己能,你為何就不能說幾句恭維話,為何要如此不講情面呢。” 孟奎三角眼幽沉幾分,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之色,他自然是有著他的用意。 其實(shí),上古劍仙的傳承,豈會(huì)如此不堪,他僅僅是在拿言語在刺激謝滄罷了。 果然,青袍老者謝滄面色陰郁片刻,就是由陰轉(zhuǎn)晴,道:“老夫于此方小天地坐井觀天,沾沾自喜,卻是忘了那句老話,天外天天,人外有人,實(shí)在慚愧。” 孟奎道:“謝真人這樣心胸,才讓小僧心折,小僧雖不通劍道,但也知吾生有涯,而知無涯的道理,真人已至此方天地終點(diǎn),難道就不想出得這方囚籠,追逐更高的劍道嗎?” 謝滄聞言,面色變幻,手捻胡須,嘆道:“如何不想,只是……小友有所不知。” 說著,就將這方天地的限制講出,而后問道:“小友身為天外之人,既入此界,莫非已有自由出入之法?” 聽完謝滄所言,孟奎擰了擰斷眉,思忖著那三件信物,尤其聽得那八寶塔之時(shí),已然心頭火熱,不用說,此物肯定是金駝僧的傳承至寶。 謝滄皺了皺劍眉,一雙銳利如劍的眸子,緊緊盯了孟奎半晌,道:“小友不愿告知……” 孟奎道:“謝真人誤會(huì)了,只是我和手下師兄弟,也是誤入此間,也沒有什么可以自由出入的方法,說來,實(shí)在讓人氣沮。” 謝滄聞言,心頭泛起一絲狐疑,但想了想,似乎也是這么個(gè)道理。 他渡三災(zāi)的修為,都出不得此方仙園小天地,況且是孟奎這還未凝結(jié)舍利子的佛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