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委屈-《冷血軍妻,撩你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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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酒的容陸白力氣大的驚人,把嬌小的陸可可,壓在身下。
然后有些灼熱的手,就順著陸可可有些寬大的領(lǐng)口滑進了她如玉的肌膚。
陸可可的身體緊繃,感受著那只灼熱的大掌貼著自己的身子。
不由害怕的驚恐出聲。“不要碰我,不要……求其你,醒醒,醒醒,我不是睦月,我不是!”
陸可可的嘶吼,對于醉的不省人事的容陸白來說,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yīng),反而陸可可口中說出來的睦月兩個字,越發(fā)的刺激著容陸白的內(nèi)心。
“睦月,睦月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我就知道!”
似乎是嫌一只手撫摸的太慢,容陸白快速的翻身把陸可可壓在了身下。
眼睛似睜非睜的看著陸可可,仿佛看成了睦月的模樣。
嘴角柔和一笑,有些粗糲的大手撫上了陸可可的小臉。
“傻瓜,你怎么瘦了呢?”
陸可可急的想哭,想掙扎起來,奈何容陸白太重。
“容陸白,我不是睦月,我不是!”
那雙火熱的大手接觸的肌膚越來越多,往下滑的位置也越來越靠下。
陸可可險些要絕望了,為什么會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不是簽了婚后協(xié)議的嗎?為什嚒?
一滴凄涼的淚水,從眼眶里流出順著臉頰最終消失在了陸可可柔順的長發(fā)間。
“不要……”
陸可可發(fā)了狠一樣,用自己的額頭去撞容陸白的頭,希望可以用痛感讓容陸白恢復(fù)知覺。
但是沒用,容陸白的爺爺是錚錚鐵骨,容爺爺在世的時候。容陸白沒有少接受正規(guī)的訓(xùn)練,所以僅僅是陸可可的這種力道。無疑是在用雞蛋碰石頭,真正的以卵擊石。
那只手繼續(xù)往下,似乎在拉她裙底的衣服。
陸可可心里終于慌了神,她不是真正的宋雨萌,不能和容陸白發(fā)生那種關(guān)系。
終于在容陸白大手拉上她的最后一件防護的時候,陸可可張嘴咬上了容陸白的胳膊。
跟著一層薄薄得白色襯衣,陸可可咬的發(fā)力,不一會就還感覺有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身上的那只手終于停了,然后在陸可可終于松了一口氣的時候。
容陸白胳膊用力一推,把陸可可推到了床下。
“你有病啊,咬我做什么?”
容陸白還沒有清醒,但是胳膊上的痛感太強烈,所以他才會下意識的把陸可可推到了床下。
陸可可的身子抖得像篩糠一樣,一雙哭的通紅的眼睛,還在往外流著眼淚。
從地上爬了起來之后,陸可可急忙跑出了容陸白的臥室。
把隔壁客房的門反鎖,然后又把房間里唯一一張沙發(fā)挪到了房門前。
之后才心有余悸的癱坐到了冰涼的地板上。
差一點,差一點那個人就把她給強!暴了……
“嗚嗚……嗚嗚……”
陸可可活了十八歲,從來沒有和男人有過這么親密的舉動。
容陸白大掌像帶了病毒一樣,讓她的身子開始顫栗,陸可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哭了許久,陸可可顫巍巍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起身去了浴室。
褪去身上寬大的長裙,陸可可流著淚,赤身裸,體的站在花灑下,用溫水沖刷著她的身子,一遍又一遍。
炎炎夏日,四十幾度的水溫從身子上一遍一遍的沖刷著。
身上潔白的肌膚,被熱水沖的通紅,搓澡用的澡巾,在容陸白手掌觸摸過的地方,大力的摩擦著,幾乎磨出了鮮血。
第二天,早上七點,窗外的太陽已經(jīng)開始散發(fā)出明亮的光。透過窗簾折照在柔軟的大床上。
容陸白下意識的翻了一個身,結(jié)果碰巧壓到了昨晚被陸可可咬的傷口上。
“嘶……好疼!”
齜牙咧嘴的容陸白輕眨了下眼瞼,然后才滿滿適應(yīng)了臥室內(nèi)的亮光。
從床上坐了起來,才發(fā)現(xiàn)他居然躺在自己家臥室的床上。
“奇怪,我明明記得我在東皇喝酒來著,什么時候回的家?”
容陸白自言自語的起身,看了眼身上睡得發(fā)皺的衣服,眉眼里閃過一絲不悅。
容陸白有強迫癥,而且很嚴(yán)重。
剛要抬起胳膊把身上的襯衣脫掉,才發(fā)先現(xiàn)剛剛的那種疼痛的感覺又回來了。
容陸白朝著傷口的位置上去,才發(fā)現(xiàn)潔白的襯衣上除了褶皺之外,居然還有一小片的血跡。
他居然受傷了?為什么他沒有一點知覺。
容陸白凜著眉,快速的把襯衣脫掉之后,才發(fā)現(xiàn)右手胳膊的肌肉區(qū)居然有一片牙印,很明顯這是女人咬的,可是他不記得昨晚他有找過女人。
容陸白拼命的想昨晚發(fā)生過的事情,奈何怎么想都想不起來。
搖了搖頭,他赤著腳走進了浴室。
等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容陸白才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喂,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
“你讓那個女人來照顧我?”
電話那頭的秦致遠翻了一個白眼,廢話,既然要酒后亂性,不把女主腳給你送到身邊,你亂的起來嗎?
電話掛斷后,容慕白冷之余,隱約想起了一些破碎的畫面。
他……貌似把那個女人當(dāng)成了睦月,然后……然后好像還摸了人家的身子。
“shit!這都什么事啊。”
可是在怎么樣?她也不應(yīng)該他啊!又不是屬狗的。
氣急,容陸白穿著浴袍走出了臥室,然后敲了敲隔壁臥室的門。
“嗒嗒嗒……”的敲門聲,在安靜的別墅里響了起來。
而剛睡下不久的陸可可,被敲門聲嚇得瞬間清醒。
蹭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神里充滿了慌張,像極了一只受了驚的小獸。
“誰?”
明明知道是誰,陸可可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是我,你昨天晚上對我的胳膊做了什么?”
冷靜自持的聲音隔著一層門板傳進了陸可可的耳朵里。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那個差點強暴自己的男人居然在問自己對他的歌胳膊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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