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只見這番僧整個人餓虎撲食般向左飛撲,被黑劍削去一層頭皮,頭頂立時冒出泊泊鮮血。 他卻恍若未覺,鮮血流到臉上也仿佛不是自己的。 左側的許遠大驚,一瞬間擺出七八個防御招式,但番僧自他身側躥過,對他絲毫沒有興趣,一心只顧逃跑。 許遠剛松了口氣,就見楊銘身子電射而來,“鐺”的一聲脆響,震的楊銘悶哼一聲,忍不住倒退兩步。 許遠這時才覺背后遭冷汗浸濕,忙轉頭看去。 原來那番僧逃跑也不忘抽冷子給許遠來一下,隨手撿來的石子在他手上堪可破金碎玉,若是中了此招,許遠不死也得重傷。 幸而楊銘察覺,用短劍替岳父擋下這一擊。 許遠劫后余生般拍拍女婿肩膀,半天沒說出話來。 韓厲還想追去,卻被張清河止住,瞇眼看著那道消失的身影,他道:“窮寇莫追,他雖然重傷但并非無還手之力,咱們是靠埋伏才有如此戰果,切勿大意。” “村里不能呆了,叫上許夫人,收拾東西,咱們去找你們師傅!” 韓厲常年在此悟劍,許月娘很輕易就明白了張清河的意思,自己帶著孩子抽身離去,其他人于此地埋伏,可惜,未盡全功。 …… 那賊人似乎不懂得隱匿行蹤,順著痕跡一路追蹤過去,直出了蜀中往西才沒了線索。 “藏地?”俞蓮舟沉吟道,“莫非是密宗高人做的?” 空聞心頭一跳,忽的想起門中記載的火工頭陀叛門一事,當初不就是到了這里? 難道真是火工頭陀后人所為? 他嘴角微微苦澀,原是自家人所為,自己卻大張旗鼓的去武當山要說法,實在可笑,等再見到張真人,不知該如何賠禮道歉才好。 渡厄曰了聲佛號,“阿彌陀佛,師侄,你可記得那火工頭陀?” “師侄正有此猜測,”空聞苦笑一聲,見武當三人面有不解,便將火工頭陀偷學武功,打死達摩堂首座等事緩緩道來。 聽完這一奇事,殷梨亭“嘿”了一聲,個中意思分明,在俞蓮舟的瞪視下倒是沒說出什么譏諷的話來。 饒是如此,那空智等人的臉色已比鍋底還要黑,尷尬難容,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空聞見王先生看著西方久不言語,不禁道:“先生,此事是我少林內部……” “火工頭陀傳下來的金剛門,幾年前門中高手已盡數伏誅,兇手另有其人。”王含章打斷他的話,忽的說出這樣一番話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