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八章 最后計劃-《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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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漸漸敞亮,火把一圈圈燃起。
滿眼都是白恒和李純的人,還有越來越多的人正從遠(yuǎn)處趕來。
又是一隊人被綁著扔到了此地。
朱常安一瞧,正是先前他派出去阻擋白恒的那隊人……
這一刻,他徹徹底底淪為了笑話。
在一直被玩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師父身上,他感受到了殺意。
他還在想著該如何解釋,李純卻已蹲身到了他跟前……
李純毫不掩飾將他燦爛的笑意變成鄙視,甚至還伸手上來拍了拍他的臉。
力道不大,可這羞辱卻叫朱常安連眼白都憋紅了。
“李純,是你謀算我!”朱常安還有什么不明白。李純以身做誘,早就設(shè)下了陷阱……
“不算謀算,最多就是引導(dǎo)!”李純?nèi)滩蛔⌒Γ骸拔铱蓻]讓你來殺我,何來陷阱之說!”
“你卑鄙無恥!說我小人?你就是君子嗎?”
“我是不是君子你說了不算!但對付小人,若還用君子之道,未免太玷污君子二字。你……不配!”李純湊近了些,抓著朱常安下巴的手卻在加力。
咔咔聲出現(xiàn),朱常安只覺自己的下巴正被卸下來。
朱常安冷汗涔涔,可前世今生的恨,讓他憋屈到連一個痛哼都不敢出。
“我說了,我是來找你師父的,讓他看清你的為人。為了向他證明,我也是花了心思了。如何?效果不錯吧?究竟插翅難飛的是誰?究竟睜眼瞎是誰?究竟成為將死之人的是誰?
我是啰嗦,你以為我想在你身上浪費(fèi)口舌?還不是為了讓你言無不盡?怎么辦?這輩子,你還是要輸!蠢貨就是蠢貨,只要稍微亂了你心思,你的腦子就不夠用了。我給你刨個坑,你自己就迫不及待跳進(jìn)來了!你蠢,能怪誰?
你知道自己一敗涂地的根本原因嗎?就是自以為是!過去現(xiàn)在,你自以為長進(jìn)非常,可實際依舊是狗改不了吃屎!”
朱常安睚眥欲裂,沒法接受,他一念之差,便失之千里嗎?
“所以……”他的下顎已經(jīng)脫臼,每一動都是撕心裂肺的疼。“你剛說的……究竟……是真是假?”他還是想知道,太子真的要登基了嗎?
李純失笑。
到了如此地步,朱常安竟還是心系皇位,如此執(zhí)念,還真是感人!
“我為何要告訴你?你自己猜啊!或者,你求求你師父,或許他會把你留到新皇登基,把你送給新皇。”
……
李純從西南脫困的第一時間便整合了各方消息。京中狀況穩(wěn)定,他不急。他也深知此刻真正威脅皇權(quán)的,事實還在朱常安。
所以他把突破口放在了白恒身上。
只要白恒不再被朱常安所用,那局勢自然就扭轉(zhuǎn)了。
而他既然知曉朱常安在白恒軍里已有部分影響力,自然會慎之又慎。
他趕到時是今日午后,他沒有貿(mào)然進(jìn)營。
一樣的道理,他在白恒軍里也是待過的,輕而易舉就找到了信得過的熟人,并找人弄來幾身軍服后,便大大方方混進(jìn)了營中。
白恒見到他很驚訝,心知李純突至必定事態(tài)緊急。
可李純卻并未開門見山,反而先笑了起來:
“咱們多年交情,又是類似地位,你想什么我能不知?我能發(fā)現(xiàn)南蠻的不對勁,你又豈會查不出北蠻的反常?其實你早就懷疑了吧?”
手握大權(quán),關(guān)系的是動輒好幾萬人的利益和性命,其中有許多迫不得已,李純是明白的。
“我有耳聞,京中,皇上不太好了。所以,我一直很糾結(jié)。”白恒低低回道。由于那層師徒關(guān)系,他和朱常安在誰眼里都被連在了一起。
朱常安不敢回去,是怕被兄弟們弄死。可他呢?
皇帝好,一切都好說。可皇帝若沒了,他和他的人,該怎么辦?若是太子哲王上位,誰還會信任他和他的人?他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兢兢業(yè)業(yè)的手下戰(zhàn)將們考慮。
所以當(dāng)聽說皇帝吐血時,他有過一絲猶豫。他也不敢回京。他不是怕死,而是怕他曾為這片土地浴血奮戰(zhàn)的兄弟們因為奪嫡被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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