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全場頓時沸騰了起來,帝世天竟然要在胡艾昌的慶功宴上殺人? “你!” 吳澎宇剛想反駁什么,卻被帝世天打斷,其后拿出錄音:“聽聽,聽完再留遺言。” 眾人:…… 兩分鐘后,場中來賓皆是交頭接耳,而吳家父子卻是臉色慘白。 他們如何也沒想到,事情會敗露在一個無名小卒身上。 “不,不要殺我啊先生,我只是一時犯渾,請您放我一馬吧。”吳澎宇可是親眼見過帝世天曾大開殺戒的人,所以此刻再也鎮定不下來,直接嚇的求饒。 然而,胡艾昌卻在這個時候找了出來:“沒出息!有本少在,今天他帝世天也動不了你,我胡艾昌說的!” 說著,直接轉身面向帝世天,用命令的口吻道:“吳澎宇,你不能動!動了,我就讓你古氏永遠在松山翻不了身!” 帝世天眉頭一挑,倒不是沒他這句話給嚇到了,而是在奇怪,以胡軍的為人,怎么會生出他這么一個白癡兒子。 不料,他這個表情落在眾人眼中,全是以為他怕了。 所以,吳澎宇也不跪了,直接起身笑道:“看來,帝先生今日斬不了吳某呢,至于這遺言,帝先生今日怕是也沒那個本事讓吳某人留了。” 胡艾昌再次端起酒杯一干二凈,道:“某些人不過是在強保顏面罷了,方才還揚言,本少遲早有一天會把四家的市場給他送回去,你說可笑不可笑?” “哈哈哈” “……” 眾人皆是大笑不止,嘲諷意味濃郁至極。 費雪腦袋一昂,自然不會放過諷刺帝世天的的機會:“以前總是聽聞,北海的帝先生如何如何的了不得,現在這么一看,也只不過是個只會說大話的莽夫罷了。” “嗯!” “這話我愛聽。” 聞言,胡艾昌又是大笑了起來,他端著酒杯走到帝世天面前晃了晃,語氣調侃:“帝先生,不知你要如何,讓本少乖乖將四家市場給您送回去呢?” 頓時,全場又是笑聲一片,難以停下。 而笑的最歡的,自然要數費雪及吳家父子幾人了。 “不好了不好了!” 帝世天還沒說話,外面突然跑來一個夾著公文包的中年人。 一見他,胡艾昌眉頭一皺,問道:“慌慌張張的作甚?” “少爺,胡領在回松山的路上被帶走了。” 啥? 眾人一愣,松山的三號領導,竟然被人帶走了? 胡艾昌當即大怒:“是誰,竟然連本少的父親都動,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這… 來人見人多眼雜,但猶豫了一下后還是如實說道:“是南境總戰區下來的人,官拜少將!” 胡艾昌:…… 眾人:…… 嘶! 嘶! …… 剎那間,全場唯有倒吸涼氣的嘶嘶聲。 胡艾昌更是一個站不穩倒在了地上,南境總戰區少將親自下場拿人? 這尼瑪,到底是惹了那位大神?! 而吳澎宇父子、費雪幾人更是腦門一涼,臉色瞬間變的慘白如雪。 胡軍被拿了,那現在的胡艾昌跟一個廢人有什么區別。 再回想先前在帝世天面前蹦噠的神氣樣,更是全身上下涼了個透。 沒了顧忌的帝世天,玩他們還不跟全國散打冠軍打小孩般輕松? 至于眾來賓,聽聞了這樣震驚的消息,也是連帶的有些頭皮發麻,緊張難安。 他們甚至都不敢想,這事跟帝世天有關系。 畢竟,那可是南境總戰區,擁兵百萬鎮守南境的龐然大物。 然而,帝世天幾人卻是笑了起來。 這無疑,是龐老將軍的手筆的了,還真是動的恰到時機。 這時,沒有理會嚇傻的人群,帝世天對遠處張大著嘴巴的服務員招呼道:“門口所掛慶功宴的字樣,是不是該換了?!” 服務員傻傻的點了點頭。 “既如此,就換成打狗儀式,你說呢?”帝世天說道 “這就去辦,這就去辦。” 待服務員跑開之后,帝世天這才雙手合并放在身前,對眾人微微一笑:“好了各位,好戲現在才正式開場,起來聊聊?!” 眾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