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向東,向東,再向東 一天疾行上百公里,從德瑪西亞大劇院到東城門,從詹戴爾到托比西亞, 嘉文不停的奔跑著,泛紅的雙眼密布著血絲,寫滿了怒火與疲憊。胸腔劇烈的喘息,帶著輕微的顫抖,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迷糊了雙眼,讓他不得不時不時抬手擦汗。華貴的長袍因為礙事被他直接撕裂成了兩段,又被汗水浸濕貼在了身上,整個人好似在水里泡過一般,狼狽不堪。 如果此時讓人看見他的模樣,也許即使是服侍了他多年的侍從也未必敢第一時間認出他。 一雙眸子死死的望向前方,鎖定在那個不斷奔逃,一點一點拉開距離的背影上。 嘉文的心中充滿了悔恨。 如果平日能夠再努力一點... 如果平常不被手下的吹捧遮蔽了雙眼... 如果... 有太多的不甘心,可是卻改變不了現(xiàn)實。 他一路追著泰隆向東行進,從日落跑到日出,從旭日東升到夕陽西斜。上百公里不間斷的奔跑,他早已經(jīng)累的氣喘吁吁。 若非是心中復(fù)仇的信念驅(qū)使,那微微顫抖的雙腿也許早就支撐不住,軟倒在地了。 他想休息,可是不能。 前面相隔二十米處,就是自己的仇人。 他重傷了自己,還殺死了他的父親。 可是不管怎樣,兩人之間的距離都在不斷的拉大。 從五米,到十米,再到二十米。 從城邦,到鄉(xiāng)野,再到樹林。 那個穿著兜帽披風(fēng)的男人好似永遠不會疲憊一般,始終以固定的速度奔跑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