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月霜真人接過錦盒,打開蓋子,只見有青色光芒綻放,還有濃郁的生機氣息彌漫在空氣中。 感受著這股強烈的生機,月霜真人露出驚訝。 顧不上細問,她直接將花瓣遞到惜畫嘴邊,讓她趕快服下。 “孩子,快將這花瓣服下,服下就沒事了。”她目光溫柔的看著惜畫,輕聲的說道。 惜畫艱難的張口嘴,將花瓣混合著血水咽了下去。 霎時間,青色光暈在她全身氤氳。 頃刻,胸前的兩個血窟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肉芽瘋長,正在快速恢復(fù)。 一會兒,血窟窿消失,變成了光滑白嫩的皮膚。 體內(nèi)破損的內(nèi)臟,在超速再生,死氣沉沉的花貓臉,也變得紅潤起來。 急促的喘氣聲,變得均勻有力。 短短時間里,便已恢復(fù)如初,宛若新生。 見狀,月霜真人清秀的俏臉展露笑顏,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楊逸也是看的稱奇,必死的傷勢,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恢復(fù)如初了。 看來花瑤送他的寶貝,著實不凡,怪不得寒漓垂涎三尺。 “嗚嗚……,師祖!” 那女弟子,在傷勢好后,一把抱住了月霜真人,埋入她懷里,哭泣了起來。 她哭的格外傷心,哭聲帶著幾分害怕,傷心,也有幾分劫后余生的情緒。 “別害怕,沒事了,沒事了……”月霜真人像長輩一樣,輕拍著她的發(fā)絲,柔聲細語的安慰。 過了一會兒,女弟子情緒穩(wěn)定后,松開了月霜真人,行禮說:“弟子多謝師祖救命。” “去謝清松道長吧,是他拿出九彩海棠花瓣救了你一命。”月霜真人對她笑道。 聞言,她目光轉(zhuǎn)向楊逸,行禮說:“惜畫,謝過前輩救命之恩!” “姑娘多禮了!”楊逸笑著擺手,目光轉(zhuǎn)向月霜真人:“真人,不知這九彩海棠花是?” 花瑤雖將此物送給楊逸保命用,卻并未告訴他,此物叫何名。 “嗯?你不知道九彩海棠花嘛?”月霜真人不解的問道。 “不知,此物乃是一位故人送于我保命之用,并未告知我此物為何名?!睏钜輷u頭。 “原來如此!”月霜真人說道:“九彩海棠花,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療傷圣藥,只要人還未死,不管受了多大的傷勢,九彩海棠花都能在極短的時間里,讓人恢復(fù)如初,可謂是異常珍貴。”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你那位故人舍得將此物贈予你,想來你們的關(guān)系一定很好?!? 楊逸莞爾一笑,并未多言。 “道友,此刻我身上沒有能與九彩海棠花相媲美的珍寶,答應(yīng)你的東西,只能等我回到師門,再將東西給你?!痹滤嫒苏f道。 “不急,真人什么時候給都行?!睏钜蔹c頭,一點也不擔(dān)心月霜真人賴賬不給。 “那便好!” 隨后,月霜真人目光看向惜畫:“孩子,你可知剛剛那些妖兵,是東海那個大妖麾下的?” 她臉色平淡,語氣充滿冷意。 “它們自稱是一條蛟龍的手下,師祖,你要給師兄師姐們報仇啊!”惜畫臟兮兮的臉上,滿是恨意。 “蛟龍?”月霜真人蹙眉道:“是東海那條老龍的手下?” “弟子不知,只知道那些妖兵稱呼那條蛟龍為寒漓大王?!毕М嫇u頭。 “又是這寒漓!” 這時,楊逸突然出聲,語氣冷厲。 “道友,你知道這條蛟龍?”月霜真人目光疑惑的看向他。 “嗯!”楊逸點頭,將寒漓的事情娓娓道來。 一旁的惜畫目光偷偷的看著楊逸,心想:“師祖稱呼他道友,難道這位清松道長也是一位真人嘛?” “如此說來,這惡蛟當(dāng)真是作惡多端,留它不得?!甭犕陾钜莸脑捄?,月霜真人冷著聲音。 “不錯,這惡蛟留不得,上次要不是那兩和尚搗亂,出手將它救走,小道早就將它斬于劍下了,根本不會發(fā)生今天的事情,這筆血債,也要算那兩個和尚一份?!睏钜輾鈶嵳f道。 心中大罵那兩個和尚,要不是他們多管閑事,救下寒漓,根本不會發(fā)生漁村流血事件。 “那兩個和尚固然可恨,但最可恨的還是那惡蛟,竟敢肆無忌憚的指使妖兵上岸屠村,害我宗門弟子喪命,本座今日便斬了它,為無辜喪命之人,以及我宗門弟子報仇雪恨。” 月霜真人渾身充滿殺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