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突如其來的驚雷,嚇了眾人一跳,也不由的讓一些人相信神婆所說的河神之事。 “不會真是河神老爺發(fā)怒了吧!”一個比較迷信的人,抬頭望著陰沉的天空,嘴中嘀咕。 身旁之人一臉不屑的反駁。 “瞎說什么呢,要是真有河神,怎么不停雨,我家牛都祭祀給他了。” 說完后,目光恨恨的看著木棚里的神婆,顯然還在為自己的牛耿耿于懷。 “不是說河神老爺不滿意祭品嘛,要祭祀童男童女才行。” “你這么相信,那把你家丫丫當(dāng)做祭品獻(xiàn)給河神好了!” 一聽要拿自己孩子當(dāng)祭品,那人表情一滯,悻悻的不在多言。 這突然乍響的驚雷,不止讓在場的眾人嚇了一跳,也讓那神婆眼中燃起了希望。 只見她渾濁的目光滿是喜悅,對著空地上的眾人道:“看見沒有,看見沒有,是河神老爺發(fā)怒了,你們在不把童男童女獻(xiàn)出,他老人家就要水淹村子了!” 她這一番妖言惑眾,讓一些本來就將信將疑之人,相信了她所言。 也有嗤之以鼻完全不信的。 推搡她的那名大漢就完全不信,此人是個混不吝的性子。 本來他對這祭祀河神一事,頗有微詞,祭祀前,還曾出言反對過,怎奈何人輕言微,根本勸不住。 那神婆見他出言反對,便慫恿村民,拉了他家的豬羊當(dāng)做祭品,當(dāng)做懲罰。 他對這神婆可謂是恨之入骨,見她此時還敢說這些蠱惑人心之言,頓時怒火中燒。 上前一把抓住神婆的衣領(lǐng),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拉了到懸崖邊上,準(zhǔn)備將她扔下河去。 眾人見狀,紛紛出聲阻止他。 “黑子,你干什么,快放開阿林嫂……” “二哥,別從沖動,殺人是重罪啊……” “……” 漢子卻是仿若未聞,不顧神婆的掙扎辱罵,直接將她像牲口一樣,扔下了山崖,消失在滾滾的洪流之中。 一群人呆若木雞的看著他,沒想到他真敢把神婆扔下河里。 眾人都以為他只是想嚇嚇神婆,沒想到他真敢動手。 楊逸亦是如此,也以為這漢子只是想嚇嚇那神婆,卻沒想到他如此果斷。 不過,他倒是挺欣賞這漢子的果斷,因為對于這種敢蠱惑人進(jìn)行人祭的神婆,真是死有余辜,不值得惋惜。 他搖搖頭,轉(zhuǎn)身踏上泥濘濕滑的山路,繼續(xù)著自己的旅程。 這牛郎村的事,只不過是旅程中的小插曲,隨著神婆的死去,也到此結(jié)束。 但是對于這漢子的果斷行為,也讓楊逸開始反思著自己,他覺得自己一個修行者,有些時候做事情猶猶豫豫。 反而還不如一個鄉(xiāng)野村夫來的爽快,鄉(xiāng)野村夫尚且敢快意恩仇,他卻是畏手畏腳。 修道,修道,修的還不如一個鄉(xiāng)野村夫來的果斷! 這事對楊逸心中很大的觸動,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改一改行事作風(fēng)了,有時候應(yīng)該多一些銳氣,果斷。 不過,一個人的行事作風(fēng),乃是性格決定的,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得需要時間來慢慢沉淀。 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性格自然也就慢慢轉(zhuǎn)變,這種事情只能慢慢來,急不得。 想到這里,楊逸不在多想,繼續(xù)著自己的旅途。 大雨滂沱,瀝瀝淅淅的下個不停,打在林中樹葉上,嘩啦啦的聲音不斷響起。 倆人迎著風(fēng)雨,踏著崎嶇泥濘的山路,走出了大山,來到官道上。 官道上行人稀少,偶爾遇見幾個路人,也是低著頭匆忙趕路。 時而還有戴著斗笠,披著蓑衣,拿著刀劍的江湖俠客,騎著高頭大馬,穿梭在雨水中呼嘯而過。 馬蹄濺起的濁水向著兩旁紛飛,將雜草染成了泥濘。 高頭大馬速度不減,跑近楊逸倆人身旁時。 只見黃虎輕挑眉頭,轉(zhuǎn)身瞥了一眼,頓時嚇得高頭大馬驚慌失措的調(diào)頭向身后跑去。 無論背上之人如何拉動僵繩,也不愿向前而行。 大約又走了幾日,倆人來到一處城門口前。 城門前行人稀少,三三兩兩,一隊兵卒,戴氈帽,穿著布甲褐襖,手托紅纓長槍,站在城門的圓形孔洞里,躲避著大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