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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平身子前傾，不禁問道：“什么是異度空間，和亞空間、虛境有什么不同？”

    秦曉彤搖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大家都說那是異度空間。漆黑之柱有九十九層，每一層都不相同。即使是集團最強孟懷仁也只抵達第六十六層，首腦居于第六十層。傳說如果能登臨九十九層，就能見到真實。”

    “真實？什么真實？”

    齊平不解的問道。

    秦曉彤再次搖了搖漂亮的腦袋：“這是第六十六層的一處碑文，具體如何，我們根本不清楚。另外，大儀式的最終舉行地就是漆黑之柱，當然要先在杜州決出高下。你也好好考慮，不要覺得與力不好聽，只要能參加大儀式，就意味著你擁有了獲知真實甚至見到更大的機會。

    也別再問我，我不能說的，原因和你那次契約一樣。”

    齊平沉默了，其實他對五十一區的真實性早有懷疑，一切的一切，都讓他覺得，應該有更廣闊的空間才對。

    究竟為何會這樣，誰也不得而知，大儀式真的能讓他知道真正的答案嗎？

    但無論如何，等靠想是不可能獲知真實的，路就在腳下，只能走下去。

    “我想參加，而且我相信能帶你去漆黑之柱更高層！”

    看到齊平沉默半晌，秦曉彤心本來有些忐忑，但聽到齊平的話后，長吁了一口氣：“那就這樣說定了，具體三個月后我們再商量。”

    齊平點點頭，隨后又說：“一星期后，我要看到你向那些被你虐待抽打人道歉的錄像，必須誠懇的道歉。否則，我們無法重現相處。”

    秦曉彤聳拉著腦袋，咕噥著：“知道了，我們一起出去吧，估計這場騷亂應該開始善后了。”

    等齊平等人接受完集團社會關懷部秘密警察的例行檢查后，已經到了夜晚，他們一起回到第十三研究室，一位同事已經永遠離開，任室長皺紋都板結在了一起，看著破壞的不成樣子的研究室。

    “大家都先回去吧，連續加班好幾天，好好休息休息。至于損失，明天再統計匯報，我們這個項目前期工作估計是廢掉了，哎！我留在這先弄著，你們散了吧。”

    一時間，他仿佛身形都佝僂了些，白發多了幾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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