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王的閻......”車前子剛剛明白了什么,他手里牽著的尹白已經夾起了尾巴,躲在了小道士打起了哆嗦。 小道士滿不在乎的踹了大狗一腳,罵罵咧咧的說道:“小樣兒你還有臉抽上了?忘了以前把我撲倒哪會了?一個姓閻的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要是再來個復姓玉皇的,你還不當場死一個?沒出息的狗東西......” 就在車前子訓狗的時候,民調局里面突然發出來一陣警報聲。隨后,上百名全副武裝的調查員從大樓里沖了出來。還沒等小道士明白過來,民調局的三巨頭任嶸、楊書籍和孫德勝三個人跟著一起走了出來。 見到民調局的人來勢洶洶。中年人倒是一臉和氣的樣子,微笑著面對著眾人。除了孫德勝之外,所有人的表情都顯得非常緊張。尤闕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車前子身后。低聲說道:“車秘書,咱們先避避......有人來砸場子,剛剛局里的測試儀都爆表......” 沒等尤闕說完,車前子有些不屑的說道:“什么砸場子?閻王爺來了,看看你們那個沒見過市面的樣子。人家還什么都沒干,你們就要被嚇死了.......” 聽到車前子說來的是閻王爺。尤闕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急忙跑到了孫德勝身邊,將從小道士這邊聽到的話,向幾位領導匯報了。 三個人簡單的商量了一下之后,任嶸和楊書籍二人帶著其他人回到了大樓里。只剩下孫德勝在尤闕的引領下,笑嘻嘻的走到了車前子的身邊,笑著對面前的中年人說道:“看看這事兒鬧的,陛下您嚇著那些孩子了。他們沒見過什么世面,剛剛我們在上面開會。一下子就感覺到鋪天蓋地的壓力襲來,開始還以為是我們吳主任呢。想不到是陛下您親自到了,有事找個鬼差來傳話就好,怎么還勞煩您親自跑一趟。來,請到局里坐坐......” 中年人笑了一下,主動過來和孫德勝握了握手,說道:“我在地府久了,不過還知道握手是你們的規矩。我不大習慣控制力量,驚嚇到你們的人了......” 說完以后,中年人又轉頭對著車前子笑了笑。說道:“我這次上來還有件事,聽說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孩子沖撞了你。兒子犯了事,當老子的要給他們擦屁股。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了......” 車前子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看你這話說的,我能跟他們倆一般見識嗎?不過話說回來,怎么聽說你兒子不少,可就是沒有全須全尾的?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都報應在兒子身上了......” 聽了車前子的話。一邊尤闕的臉色都嚇白了。這可是閻王爺,你怎么敢這么和他說話? 好在閻君也不和小道士一般見識,他還解釋了一句,說道:“沒辦法,為了做閻君,動了后輩子孫們的福報。也是因為這樣,我才對他們有些溺愛,結果慣的他們不成樣子......” 擔心車前子再說出來什么難聽的話,孫德勝拉著中年人的手。笑著說道:“別在大門口喝風了,到我那里坐坐去,小尤,你去任句長那里,他有雨前的龍井,拿過來請閻君嘗嘗。順便把尹白牽走。這小東西尿了......” 閻君跟著孫德勝進民調局之前,回頭沖著身后的轎車點了點頭。隨后,從后面的勞斯萊斯轎車的駕駛室里,走下來一個胖大的司機。大胖子一言不發,跟在了中年人身后。看樣子應該是閻君的保鏢了...... 孫德勝親自帶著閻君去了他的辦公室,原本車前子不想跟著去,不過孫胖子需要個人陪著壯膽。在一陣眼神懇求之下,最后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一起進了孫德勝的辦公室。 坐好之后,中年人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孫句長。你應該知道我這次來拜訪的用意。民調局地下三層保存的包裹,可以割愛嗎?” 孫德勝笑著說道:“按理說閻君陛下您親自到了,別說什么包裹了。就是我們民調局大樓,您一句話也就姓閻了......不過大樓是民調局的,可是地下三層的玩意兒可是姓吳的。雖說我和吳主任沾著那么一點親戚。可也不敢替他老人家做主。說起來也是巧了,吳主任這幾天不在局里......要不您稍等一下,我這就打電話聯系一下。只要吳主任點了頭,我立即就把包裹拿出來,請您帶回去......” 說話的時候,孫德勝拿起來桌子上的座機。撥打了吳仁荻的電話號碼。隨后按動了免提,和閻君一起等著電話接通。 一陣電話待接音響了很長時間,最后變成了忙音。孫德勝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隨后對著閻君說道:“真是,吳主任又不知道去哪了。不過陛下您也別急,兩三天的他老人家指定要露露面。不是我說,三天之后。您打發個陰司鬼差上來。我把包裹讓他轉交......” “三兩天而已,我等得起......”中年人微微一笑,隨后繼續說道:“我難得上來一次,正好托吳勉的福,在上面游玩游玩。不過這幾天的食宿,還請孫句長你給安排一下。多年不上來了。看什么都是新奇。就聽孫句長你的安排了。” “陛下您要在上面待三天......”孫德勝眨巴眨巴眼睛,隨后干笑了一聲,說道:“這個可是大事,您得容我和局里的領導開個會好好商量一下。您這樣的身份不能和一般人住在一起,怎么也得包一棟酒店。也不知道陛下您的口味如何,愛吃辣還是愛吃酸......” “沒那么多講究,你安排的再好,還能好地過我在地府的排場?”中年人笑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有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地方,三餐一飯一菜就好。這皮囊需要飲食,我是無所謂的。” 車前子受不了閻君假客氣的樣子,孫德勝一個沒攔住,他搶先說道:“閻王爺,你這話說的就值雷劈,我們家孫胖子還能讓你去住如家、七天嗎?你真住進去,天天給你塞小廣告就受不了。別這三天你再整出來十個八個兒子,再生出缺胳膊少腿的,那就是缺大德了.....” 車前子這幾句話,中年人聽了并不當回事,只是站在他身后的胖子受不了。胖子盯著小道士,說道:“住口!你敢對閻君無禮,小心我回去在生死薄上勾決了你......” “別吹牛x,生死薄在你爸爸我的手上,勾決了試試?勾決不死,你就是我生養的......”車前子的瘋狗脾氣上來,閻王爺在他面前都好像看不見一樣。小道士抄起來桌子上的煙灰缸,就要和大胖子拼命。 就在這個時候,孫胖子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推開。拿著茶葉罐和開水瓶的尤闕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到辦公室里劍拔弩張的氣氛,嚇得呆在了原地。 這時候,孫德勝一把攔住了車前子,閻君也喝止住了大胖子,說道:“瓊窯,我們是客人,不要對主人家無禮......去和車先生道歉,然后你自己先回地府去吧.......” 大胖子瓊窯急忙低下了頭,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竟然跪在地上給車前子磕了個頭,隨后說道:“對不住了,你愛說什么就說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