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甘粕冬馬,你對于老夫的話似乎有什么意見啊,繼續說下去,讓老夫好好聽聽。” 白袍老者瞥了他一眼后,淡淡的說道。 甘粕冬馬呵呵笑了笑,看向了沙耶宮馨,等到沙耶宮馨點頭后,才轉過腦袋對著老頭開口說道: “沃班侯爵的性格大家想必都知道,雖然我不知道神王和他戰斗的結果,但既然侯爵大人施展了如此大范圍的業火權能,一定是帶著同歸于盡念頭的。 當然,我也不敢直接說他輸了。” 說到這,甘粕冬馬聳了聳肩,然后繼續道: “輸也好,贏也罷,反正他沒死,神奈川的狼人大家也不是傻子,應該都能猜到;萬一事后重來,東京是沒了,但是其他城市還在,再放一把火也不是不可能。” “沃班侯爵暫時不說,說不定華夏的武俠王也會來此與神王大人進行戰斗,畢竟曾經弒神者中能夠被其視為對視的不過沃班侯爵一個人罷了,現在多出一個,以武俠王好斗的性格,來的可能性很大 到時候,兩者產生的戰斗可能比這一次還要大;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島國就沒了。“ 話畢,也不理會那個白袍老者如何向,就回歸了自己之前的狀態,兩手隨意的枕著后腦勺,似站似倒,滿臉輕佻。 良久 “怎么說?” 沙耶宮馨看著幾人,如果都默不作聲的話,如何做決定? “我的身份,不適合回答。” 清秋院家的家主,搖了搖頭。 她所侍奉的是須佐之男,如果真的發表意見話,也只能朝須佐之男那里偏重,否則,就是背叛;背叛一位不從之神所要遭受的代價,她可償還不起。 不過,從內心來講,她偏向于臣服。 “臣服吧。” 連城家主,這個中年男人沉默了一會兒后開口道。 “只是一些權利罷了,還能比生命重要嗎?” 有些自嘲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但是在場的人卻沒說什么;他們也是這樣想的。 更何況,東京都沒了,他們的權利雖然還有,也遠沒之前那么大了;現在這個情況,臣服不臣服也差不多了。 “別問我,我的臉早就被那個女人打沒了。” 九法冢干彥擺了擺手,臉上沒什么表情;那一次艾麗卡的那一劍是真的差點就把他殺了,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味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