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今天的現(xiàn)場,比起昨晚的現(xiàn)場要可怕多了,殺戮得更加兇狠,殺的馬匪也更多。 甚至于一群貴族子弟們是親眼看到的,應(yīng)該說是沖擊感更強才對。 但他們并沒有像是昨晚一樣的嚇得嘔吐。 反倒是因為有了心理準備,又因為這么一場戰(zhàn)斗開始和結(jié)束得都特別快,所以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害怕恐懼還沒有過去,就看到敵人像是稻草人一樣被砍殺得到處逃跑和投降。 而這些哭喊著投降的人,全都是過去十年時間里,西域最兇狠的馬匪之一。 結(jié)果就是現(xiàn)在這樣子,被人殺得哭爹喊娘,一點都不矜持,一點都不符合他們的赫赫威名。 這就很大程度上降低了貴族子弟們的恐懼心理。 因此在柳銘淇問出“就這?”的時候,他們心中也是同樣的想法。 就這? 西域最強的馬匪們,就這個能力?就這個本事? 太敷衍了好不好? 如此的想法,直到戰(zhàn)場都開始收拾了,都在貴族子弟們的心中。 “喂,尉遲兄,你說長輩們是不是太夸張了?什么廣老大,佉虎,邘文盧……都給打得像狗一樣的,這叫兇殘狠毒,戰(zhàn)斗力強橫?” “我也是這么想的啊,簡直是不堪一擊啊!就跟昨晚于兄他們于闐的官兵一樣,一打就崩盤了。” “不對不對,我覺得啊,應(yīng)該是小王子的軍隊太彪悍了!不然哪能兩支部隊都打得這么容易?” “對對對!你們看看他的攻擊力,還有那種分散出去的戰(zhàn)術(shù)……簡直是絕了!放在回鶻和西羌的精銳,也不過如此啊!” “嗯……我曾經(jīng)去過波斯,看過波斯軍隊的作戰(zhàn),一比之下,完全就是落后了小王子許多啊!” “看吧,看吧!我就說我們于闐部隊不是雞肋吧?還是有戰(zhàn)斗力的!至少和這些馬匪一樣!只是小王子的軍隊太強悍了的緣故,怪不得我們!” “……” 一群人議論紛紛之際,柳銘淇已經(jīng)到了西旦頓珠的跟前。 西旦頓珠正在用吐蕃的禮儀,火葬自己犧牲的伙伴們。 這一次吐蕃的壯漢們犧牲了二十多個,大部分都是落馬之后摔死的,當然也有落馬之后只是受了輕傷的,這就要看運氣了。 “你放心。” 等到西旦頓珠祈禱完畢,柳銘淇和聲的道:“他們的撫恤都會按照我軍的來執(zhí)行,既然都是同袍,那我一定會一視同仁。” 旁邊繡衣衛(wèi)的翻譯就跟西旦頓珠說了,并且還詳細的解說了大康禁軍的撫恤標準。 聽到了各種錢糧補償,西旦頓珠便大聲的對身邊圍著的小伙伴們轉(zhuǎn)達了。 轉(zhuǎn)而之間,柳銘淇的身邊跪了一堆的人。 他們連連的磕頭。 柳銘淇也沒有阻攔,笑著拍了拍西旦頓珠的肩膀,轉(zhuǎn)身離開了。 這還不算是什么收買人心,柳銘淇其實還有更好的一招,只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的時候。 施恩也不能一次性的,必須要有對等的功勞才行,不然恩太多,反而會有損彼此之間的關(guān)系。 但是從這一戰(zhàn)過后,西旦頓珠他們的裝備就可以改善了。 精鋼刀是可以發(fā)給他們的,這樣他們的戰(zhàn)斗力就會更強。 然后一些戰(zhàn)場急救包也可以教他們?nèi)绾问褂谩斎贿@一次戰(zhàn)斗過后,大康禁軍第一時間就幫助他們來包扎和上藥,這也代表了大家對他們的認可。 柳銘淇到了柳銘璟身邊的時候,士兵正在給佉虎上藥。 佉虎被西旦頓珠一箭射在了他的肩頭,讓他半個肩膀都腫了起來,要不是及時的給他拔除箭頭,并且用消毒酒精消毒,再敷上磺胺粉,這個土匪頭子不死也丟掉半條命了。 現(xiàn)在還好,他還是清醒著的,不過精神有些萎靡不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