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主戰場上,到處都是火光一片。 此時的殺戮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性。 不單單是大康軍在殺室韋軍,而且室韋軍自己也亂了起來。 他們也在互相傷害。 隨著兩支箭頭的不斷深入,熱氣球已經漸漸的升高了去,不再參與戰爭。 現在兩軍處于犬牙交錯的狀況,如果再向下扔地獄雞尾酒的話,很有可能就傷到自己人了。 所以他們就漂浮在空中,密切的觀察著戰局。 柳銘淇掛念的方磊,也在其中一個熱氣球上面。 他看著地上五個正在熊熊燃燒著的區域,臉上閃過了一絲悲傷。 那里面有自己的五個伙伴,還有十五個北方水師的兵士。 他們就這么的犧牲了,很有可能是尸骨無存。 但就如自己的師父柳銘淇給他的信件里說的那樣,戰爭從來不會讓任何人走開,任何人都有可能被犧牲。 我們現在做的,也就是盡可能的保護平民百姓,不要讓他們被戰爭席卷進去,從而悲慘的離開人世。 也是有著這個信念,方磊才積極的參與到了這一次的行動之中來。 畢竟他也是一個大康人,不可能忍心看到那么多的大康人死于非命。 方磊在上面看著下面,下面也有人在凝望著這些惡魔。 倉皇床上衣服起來的耶律立隼,已經被綁在了馬上,祖蒲古茲親自指揮著自己的魚鶴軍集結,準備著開始沖出戰場,一路往東,回到室韋的地盤。 耶律立隼滿心的不服氣和怨恨。 他根本就不想走。 “放開我!放開我!”耶律立隼在馬上大吼著,卻沒有人聽他的。 祖蒲古茲雖然沒有像是倭寇那樣,嘗到過木柄手雷開道后,一路廝殺的滋味,但他卻已經看了出來,大康軍隊這一次的處心積慮。 他根本不在意從正前方殺來的錦州城軍隊,甚至于熱氣球他也可以忽略,可他沒辦法想象到,在自己的后方,在那十萬大山里面,居然竄出來這么一支強大的軍隊。 根據這支軍隊的推進速度,以及他們的聲勢,祖蒲古茲知道,他們的人數一定在一萬人以上,而且絕對是精兵強將。 這樣就很可怕了。 十萬大山那邊的防御并不多,而且距離中軍大帳非常近。 在他們用木柄手雷開路之下,倉皇迎戰的室韋精銳都沒有辦法抵抗。 甚至于那些本該作為屏障的附庸部落軍隊,也沒有任何保障,他們已經四處逃散了——祖蒲古茲很清楚他們的嘴臉。 所以他選擇先帶著耶律立隼離開,然后看看情況之后,再做決定。 至于為什么要帶著耶律立隼? 原因太簡單了。 沒有這個五皇子,誰來背最大的鍋? 他祖蒲古茲可不是五皇子的奴仆和忠臣,他只是一個將軍而已,不可能承擔這些責任的。 殘存的金虎軍,已經被他派去后面阻擋殺來的敵人,他自己的數千魚鶴軍倒是有希望能沖出去。 被他綁上馬的不僅僅是耶律立隼,還有耶律立隼的一群幕僚們。 祖蒲古茲還沒有忘記擇撒刺,他招呼著擇撒刺一起走。 “不!你們先走!” 擇撒刺倒是不在乎什么撤退,他是另有心結:“從城里殺出來的人之中,為首的一定是柳銘璟,我要和他一決生死!等我殺了他之后,我自然會過來匯合!” 說完這話,擇撒刺便帶著自己集結起來的石林軍,沖向了前方戰場。 祖蒲古茲對此只能嘆了一口氣,然后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 其實,如果這一次在錦州城的是耶律飛揚,或者是大元帥兀離軫,他們很有可能就是盡可能的集中自己的兵力,然后猛地沖向一面的敵人,拋開另一面的不管。 然后以室韋精兵的實力,說不定能在剿滅一方軍隊之后,再和那些重新集結起來的軍隊匯合,從而和另一面的大康軍形成對峙,至少不會被逼迫得逃跑。 祖蒲古茲和擇撒刺遠遠沒有一方統帥的才華,祖蒲古茲稍微好一點,但也沒有那種擔當。 當然了,歸根結底還是耶律立隼沒有樹立起自己的威嚴,他沒辦法召集更多的人,讓這些人跟著自己沖鋒陷陣。 所以遇到這種無法預料的慘重情況,祖蒲古茲只能選擇了后退。 連核心的魚鶴軍都飛速的逃跑了,就更別說別的軍隊了。 戰場上面,造成了金吾衛和錦州城守軍無法迅速推進的,竟然是胡亂奔跑的敵軍,而不是他們的抵抗。 柳銘璟此時的身邊,原先的三千騎兵已經只剩下了一千騎兵。 剩下的兩千騎兵,早在開始了陣地戰、騎兵發揮威力不大的時候,被張勤迅速的帶離了戰場。 張勤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必須要帶著騎兵去完成。 只不過柳銘璟的運氣很好,他們沖過來的時候,因為沖鋒的位置有偏差,直接遇到了一個小型的馬圈,搶下了駿馬之后,柳銘璟的騎兵又增加到了三千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