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頭疼不已的耶律立隼,轉而望向了身邊的謀士們。 他也有謀士,而且為數不少。 當先的一個叫做堤明義,東瀛人,不過父輩去去了室韋做生意,所以自小就是室韋人。 堤明義飽讀詩書,腦子非常靈活,為人又陰毒,正好符合耶律立隼的胃口,所以就成了他的心腹。 “堤先生,你怎么看?”耶律立隼問道。 “先說正事兒。”堤明義毫不猶豫的道,“下午進攻繼續,就這樣的強度,先持續三天再說!” “堤先生,你什么意思啊?” 附庸部落的將領沒有發貨,擇撒刺卻怒了:“三天之后,我的石林軍還能剩下幾個人?回去之后我怎么跟皇上交代?你幫我去嗎?” 一群附庸部落將領幸災樂禍的,準備看著堤明義吃癟。 連耶律立隼都不會和擇撒刺吵架,更別說一個謀士了。 堤明義也沒有生氣,他和聲的道:“大康軍隊的木柄手雷一定不多!上次他們專門派人來騷擾我們的糧道和后勤基地,在后來的逃命過程中,木柄手雷使用的頻率都不高,這就證明他們本身存貨不多。 我相信這樣威力巨大的法寶,制作起來一定非常困難!我們現在積極的消耗他們的木柄手雷,要不了幾天他們就一定會用光,到時候不就可以好好的攻城了嗎?” “呵呵!” 擇撒刺冷笑道:“說了半天,還不是要讓我們去拼命?用人命去堆?要不你也跟著上去試一試?” 聽著這話,附庸部落的將領們,忽然就喜歡上了這個粗魯兇猛的室韋將軍。 這才是一個厚道人啊! 耶律立隼皺了皺眉頭,卻也沒有說話。 擇撒刺說的雖然難聽了一點,可也是事實,這么做根本沒有多少意義。 哪怕大康守軍的木柄手雷不多,如果靠人命去堆的話,也是劃不來的。 “不用這么麻煩。”堤明義當作沒有聽到擇撒刺的冷嘲熱諷,“我注意到了,他們不是要遠遠的來炸我們的巢車嗎?一扔就是幾百上千枚!明兒我們再做一批假的過去,消耗他們更多的木柄手雷。多幾次下來,他們還能有多少?” 今天錦州城四面的巢車全都被炸了,上面的弓箭手都沒有存活下來。 按照數量來計算,確實是扔得更多。 但不那么做就沒有辦法,你又不是神槍手,不可能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 更不可能是張桃芳老爺子那樣的神人,可以一個人就頂得上一支部隊的殺傷力。 堤明義很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馬上就學以致用。 一直沒有說話的祖蒲古茲沉吟著搖頭:“這可能不大行!他們又不是傻子,總是看得出端倪來的!一次上當之后,怎么可能多次上當?” “那正好嘛!”堤明義道,“我們真真假假的來,當他們以為又是假人的時候,我們就派出真的弓箭手,正好大量殺傷大康守軍!如此他們心神慌亂之下,肯定杯弓蛇影,每一次都來炸的。” “好!這是一個好辦法!” 擇撒刺點點頭,“那就讓休息的人做多點,我們上午一趟,下午一趟,總要更多的消耗他們!” “可光是這樣還不行。”旁邊另一位謀士陳苦振搖頭說:“沒有積極的攻城作為輔助,非常從容的他們,說不定就不會上當。” 一群將領的臉色,馬上垮了下來。 還沒等擇撒刺再次發表,陳苦振馬上道:“其實關于這一點,殿下早就有了準備!大家放心,不會讓你們白白忙活的!” 我有個屁的準備。 耶律立隼罵了一句,不過臉上還是露出了笑容:“是啊,諸位!我知道你們今天辛苦了!這樣,待會兒每人拿十萬兩白銀回去!你們放心的打,死了多少,我就給你們錢,讓你們可以補充更多的人!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這個計謀,其實是之前陳苦振早就提過。 那便是拿錢砸人。 反正現在耶律立隼手里有著天文數字一般的錢財。 哪怕是給皇帝和眾位大佬們送去了一億兩白銀和同等價值的綾羅綢緞古董珠寶,買了幾千萬兩的各種物資,還給全部參戰的人員都或多或少發了銀子,最后耶律立隼手里還留下了超過五千萬兩白銀。 陳苦振善于猜測人心,魄力也不小。 他建議耶律立隼拿出一半的銀子,準備花在這一次的大戰上面。 耶律立隼不是貪錢的人,不過給出這么多,還是有些心疼。 本來都還沒有徹底的商量好,結果現在陳苦振就把他架在火上烤了,使得他不得不正面回應。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