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吃過了晚飯,洗了澡準備休息的柳銘璟,在房間門口看到柳銘淇拿著一卷紙等著。 “這是什么?” 一邊進屋,他一邊拿著巴掌大小的紙看,“哦,這是……咦?銘淇,你怎么敢對陛下寫戰報?你不怕他氣得跳腳?” “切,你懂什么?” 柳銘淇道,“皇帝大伯現在最在意的是什么?不就是江山社稷嗎?相對于整個大康江山,我們兩個帶人出來殺倭寇,算個屁啊! 歷朝歷代,只有失敗了的人,才會受到懲罰。而我們現在打了勝仗,不好好的給陛下吹噓一番,他怎么知道我們兩兄弟的厲害? 等到大家都知道了,以后咱們立了功回去,他和滿朝文武好意思懲罰我們?咱們可是力挽狂瀾,救了無數江南百姓呀! 來,你先簽名。我待會兒就發出去。以后咱們每打一次勝仗,就要給他發一次,話說我們如此厲害,不也是給他掙臉嗎?” “嗯嗯嗯!” 柳銘璟聽得眉飛色舞,趕緊的拿了柳銘淇手中的筆,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搞定!” 柳銘淇收起了紙卷,“姜奎的捷報已經給了賈孝德了,賈孝德再匯報給皇上和朝廷,估計也就是比咱們晚一點而已!” “對了。”柳銘璟叫住了他,“剛才你沒說,明天咱們往哪邊走?” “還是原定計劃,往政和走,咱們去會一會他們所謂的三神將之一——池野信綱!” “硬碰硬?” “屁!那邊起碼有兩三萬人,我們這點人沖進去,就算是渾身綁著木柄手雷也不夠啊!”柳銘淇冷笑著道,“讓他們看一看,什么叫做新時代的特種作戰!” …… 第三天,深夜。 東瀛軍大軍已經越過了福建北方的壽寧城,直接抵達了浙江境內,前面三十里便是泰順城。 池野信綱坐在了帳篷里面,認真的查看著地圖資料。 一個幕僚沒忍住,小聲的問道:“殿下,我真的不明白,為什么您不派兵消滅那些膽大至極的大康狗賊?他們竟然敢殺害我們的將士,還殺害了志村康勝殿下,這是對我東瀛的大大羞辱呀!” 池野信綱頭也沒抬,“打仗本來就是提著頭顱做的危險事情,死傷都是難免!志村殿下的身隕,固然是讓人惋惜,但相對于我們的重任來說,還是沒有那么重要。現在我們最大的任務,便是怎么攻下面前的三座堅城!” 他的手指指在了浙江和福建交界處一字排開的三座城池。 慶元 泰順 蒼南。 “現在我大軍已經抵達了三座城池的附近二三十里。”池野信綱道,“但他們都已經有了準備,速戰速決顯然不合適。而且堅壁清野,讓我們得不到補給,看來這一戰不好打啊!” “不好打也得啃下這么三根硬骨頭。”旁邊的部將沉聲說道,“現在還不算什么,要等到到了麗水,才知道什么叫做硬戰!他們的浙江巡撫可是帶著大軍守衛在那里呀!” “不只。” 另一個部將道,“還有他們所謂的大康禁軍九衛中最強的兩萬虎賁軍,還在旁邊虎視眈眈呢!說不定他們就要殺過來了!” “這倒不一定。”一位幕僚笑道,“江南的精華并不在這浙江的南部,而是他們的浙江、安徽和江蘇交界的大一大塊平原里面。虎賁軍怕我們還在別的地方登陸,所以肯定不敢遠離!再說了,怕死的那些江南大官兒們,會舍得讓他們離開,從而自己不受保護嗎?” “竹真,千萬不要小看他們大康人,特別是江南總督劉仁懷。”池野信綱淡淡的道,“這個人就算是主公都很敬佩,說要是我東瀛有劉仁懷,恐怕要不了十年,就能實力翻一倍! 這樣的人是不可能為了自己的安危,便強行命令虎賁軍保護自己的!我們一定要小心,不能被這群擅長奔襲的大康騎兵給偷襲了,否則完不成主公交給的任務,我真是死不足惜!” “是!” 幾個部將趕緊的彎腰鞠躬。 “您放心吧,我們已經把斥候放到了五里開外,而且我們的營帳防備也很全面,他們根本不可能偷襲到我們的!”一位部將道,“其實這也是咱們太快了!昨天下午才攻克了壽寧城,結果只休整了一夜的時間便急速出發!如果是在壽寧多休息一天,咱們說不定能一鼓作氣把泰順城給攻下!” 池野信綱搖搖頭:“太過放縱自己,總不是好事兒!想要輕松,等我們打下了麗水之后再放松也不遲!那時候我們不封刀三天三夜,讓將士們痛痛快快的玩幾天!” 他雖然是三神將之一號稱最堅忍不拔的將軍,為人成熟穩重,但在這異國他鄉,他卻從來沒有把大康人的命當命,不把大康人當人。 在池野信綱看來,完成自家主公豐川真幸的制霸愿望才是第一的,別的什么都可以不在乎,都可以犧牲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