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一個事情符合大多數(shù)人的利益時,那么它就會被積極的推動。 剛才大伙兒齊齊的捧哏,就有這樣的原因在里面。 說話之間,柳銘淇對旁邊的司馬謹?shù)溃骸八抉R公子,你今天表現(xiàn)得很好!我會專門跟苗大人說一說的,相信他也會記住你這份人情?!? “謝謝王爺!” 司馬謹一躬到底。 他表演了這么久,不就是為了這個嘛? 柳銘淇笑道:“不過接下來你還有一個任務(wù)要做,我需要你去對外悄悄傳出一些話,特別是要保證蘇州人都能聽到?!? “王爺您說!”司馬謹沒有絲毫懷疑。 “劉仁懷三年之內(nèi)必然離開江南,下一任江南總督就是苗炎。”柳銘淇悠悠的道:“苗炎這個人很小氣的,而且很記仇,他也非常不喜歡那些攪亂正常買賣的商人們!” 司馬謹聞言笑了,“是,小人馬上就去安排!” 這話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柳銘淇是在利用流言給蘇州人施壓。 換句話說,這筆苗炎練兵和裝備兵士的巨款,德王是一定要讓蘇州人出的。 當然了,實際上蘇州人也不吃虧。 真的要到了倭人圍城的時候,苗炎一定會發(fā)兵來救他們的。 這相當于給自己增加了一張保命符。 別看他們現(xiàn)在心疼錢,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不花錢你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及。 “對了,你還可以多傳幾句?!? 柳銘淇沉吟著道:“人最悲哀的不是人活著,錢卻沒有了。而是錢還有,人卻沒了。只要保住了性命,哪里還怕賺不回錢?” 司馬謹眼睛亮了起來,贊嘆道:“王爺您這話真透徹,真好!” 雖然他有點拍馬屁的嫌疑,可對于柳銘淇這種簡單直白的道出真理,司馬謹是真的佩服。 “要不再來點煽風點火吧?”柳銘璟焉壞的道:“蘇州城的老百姓們總有權(quán)力知道,我們曾經(jīng)提了一個什么意見給這些富豪官宦子弟吧?他們舍不得錢,卻有可能犧牲整個蘇州城數(shù)十萬民眾的性命,實在是太自私了!” “還有,他們準備敵人來了就讓駐軍護衛(wèi)他們逃跑,把城里沒辦法跑的老百姓扔給東瀛人!” “他們已經(jīng)開始在變賣產(chǎn)業(yè)了,蘇州城的民眾養(yǎng)活了他們,他們卻如此無情無義,實在是不應該!” “……” 一群家伙七嘴八舌的就開始了各種補充。 司馬謹這才見識到了這群京城來的人的焉壞。 但他也知道這些話語非常有傳播性,所以干脆拿了一張紙,認真的記了下來。 他這個態(tài)度就讓柳銘淇很欣賞。 有眼力,能認真做事兒,而且還有決斷,以后可以多多合作! …… 聚會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大家伙兒也跟著下了虎丘。 本來之前說好,今天從虎丘下來,柳銘璟要帶著大部分的人去蘇州府最著名的花樓之一花差花差的。 可他卻臨時改變了主意,讓柳銘貴帶著他們先去,自己坐上了柳銘淇的馬車。 “銘淇啊。” 柳銘璟上車就搓著手,腆笑著問道:“咱們什么時候去松江府?” “明天吧?” 柳銘淇道,“蘇州都玩了兩三天了,然后倘若東瀛人要殺來,我們就不能往海岸港口走了,所以提前一點去松江府,下一步再往內(nèi)地的嘉興走?!? 松江府便是后世的魔都。 在大康也是一個難得的大港口城鎮(zhèn),非常的發(fā)達。 不過它的重要性還是比不了杭州。 后世的杭州已經(jīng)被填海造地給掩蓋住了港口的職能,實際上在這個時候,杭州仍舊是一個天然的大港口,是大康江南最大的海運貿(mào)易的出入港口。 松江府這邊只是作為杭州府的一個分流承接作用。 但又因為松江府沒有那么多的衙門,沒有那么多的規(guī)矩,這里魚龍混雜,很是有點意思。 當初聽到這個消息時,讓柳銘淇想起了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的那個東方小巴黎,好像也是這樣的。 于是他當然要去松江府見識一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