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本來少年說完了就想走的,苗炎卻叫住了他。 說是難得來一趟,要請他吃個飯。 對于這種說法,柳銘淇是打死都不信的。 苗黑子請人吃飯,他要沒有什么事情求你,絕對是辜負了他的外號。 可柳銘璟他們清理馬匹和各種物資,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柳銘淇倒不好生硬的拒絕。 況且他大概想到了,苗炎找他是為了什么。 少年就在后堂歇著。 然后沒多時他就聽到了苗炎的厲聲呵斥,以及司馬晨那標志性的哭腔。 不,不是哭腔。 司馬晨是真的哭出來了。 好一會兒之后,外面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然后柳銘淇便看到了孫睿進來取什么東西。 少年輕咳一聲,用過眼神詢問了一下,用手搓出錢的標識。 孫睿想了想,回頭給他比劃了兩根食指。 臥槽。 柳銘淇忍不住吐槽起來。 這苗黑子可是真黑啊! 我知道你會狠狠的敲他們一筆,卻不知道你手筆這么大! 二十萬兩銀子,幾乎已經是司馬家的百分之一二十的財產了吧? 除去了固定的資產,比如房子、土地、船只等等,你這不是把他們的小金庫給擠干了嗎? 真是人才! 一點兒也不怕玩崩。 當然了,轉念一想,苗炎怕什么玩崩? 人家是欽差大臣,而且還師出有名,更是皇上身邊的超級紅人——不是紅人能過來當漕運總督? 況且在現在這個階段,眼看江南很有可能遭遇東瀛人的突襲,苗炎多抄點錢,自己用度之外,再給別的地方送去,豈不是猶如大旱甘露一樣? 皇帝怎么可能罵他? 稱贊都來不及! 也就是苗炎不好在江南殺戮,給劉仁懷難堪,不然他也不會拖到現在才開始處理和林鎮遠相關的這群官商勾結商人。 但柳銘淇不覺得司馬家的父子就很倒霉。 事實上,最倒霉的肯定不是他們。 而且他們老老實實的繳納了罰款過后,苗炎肯定要給司馬家好處的。 不然只是用狠辣手段,卻不曉得剛柔并濟,這樣的官員在漕運衙門里面絕對做不長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