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只有幾歲的天子出現,在哪個朝代都是個災難。 比起柳銘觀,這位幼小皇子便不是那么夠看了。 或許禁軍回支持他,但朝廷閣老和尚書們,卻應該會傾向于柳銘觀。 現在禮王心里就是想得很明白。 希望皇上大哥的孩子都是女兒,或者皇子夭折,這樣自己的兒子才有希望。 柳銘觀雖然是正人君子,但不代表他是傻白甜。 他明白父親的意思,可還是很堅持自己的想法:“爹,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我認真的繼續充實自己,積極為將來做準備……但如果天意不在我們這一邊,又有什么好遺憾的?難道咱們一門雙親王,還不夠榮耀的嗎?” “你……唉!” 禮王氣惱的想要罵他幾句,卻發現兒子并沒有什么錯誤。 要怪只能怪皇上了! 為什么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這樣折騰啊? 咱們都是一家人,你為什么不能想開一些呢!? …… 三月的京城已經漸漸的有些熱起來了。 今年的天氣很好,太陽高空掛,卻又不怎么的炎熱,還伴隨著輕風微撫。 如此的表現,讓欽天監的一群官吏們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實在是他們被嚇怕了。 最近幾年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到處都是天災人禍,原本看起來穩如泰山的整個天下,仿佛都有點千瘡百孔的樣子。 去年年底倒是有一陣子的暴雪,但危害不大,下的時間也不長,目前早已經控制了局面,人們的生活恢復了正常。 今年從初春以來,到處都是風調雨順,該下小雨的絕不下大雨,顯得很有點老天爺賞飯吃的味道。 要是能把今年夏天的暴雨洪峰給避免了,那這一年就算是徹底踏實了。 恰巧景和帝也在討論這事兒,“子宣,巴顏喀拉山和唐古拉山的情報已經核實了吧?” “回稟陛下,已經再三核實了。”高敬回答道,“兩處雪山去年都沒有下暴雪,今年開春化雪也不多,比起去年同期來要少了三分之二。” “嗯,沒有了長江和黃河源頭的暴雪融化,即便是下暴雨,情況也沒有去年那么嚴重吶。”景和帝笑了起來。 去年長江黃河兩條巨龍翻滾,差點直接被大康打悶,這樣的痛苦回憶他不想再來第二次。 也由于如此,他才記住了巴顏喀拉山和唐古拉山這兩個拗口的名字,才特意讓繡衣衛派人去那邊蹲守著,一旦發現又下暴雪,這邊就要提前做各種準備。 其實去年的大洪峰,倘若多了兩三個月的時間來準備、加強堤壩的加固建設,損失至少能減少三分之一的。 也就是因為發現得太晚,許多省份都來不及處理,所以才淪落到了這個地步。 沒有暴雪就是最好啊! 景和帝心情很好,旁邊的臣子們心情也好。 埋頭看著各個公文的曹儀也抬頭道:“陛下,劉仁懷已經發來了文書,今年江南的天氣又和往年一樣的好,初春小雨綿綿適合耕種,但到了四月份,雨水便沒有那么多了,溫度適宜。星象師們判斷的是,今年的收成不會差。” 千百年了,哪一個地方哪一年什么天氣,都是有記載的。 人們的二十四節氣便是通過這些記錄推算出來的。 同時有了這些記錄,就可以大概判斷一年的氣候情況,以及一年的收成。 江南這種重中之重的地方,江南總督府一直養著一批這樣的星象師,每年就負責觀察天氣的變化,負責看看大江大河的水位,看看哪里有沒有什么災難的前兆。 然后他們會針對發生的各種情況,提出各種建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