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雖然按照經(jīng)驗來看,其應(yīng)該是內(nèi)部出了事,此時必然已經(jīng)元氣大傷,可難保不會有什么變化,要知道當(dāng)初他們可是將那東西搶走了。” “但不管是否有什么陰謀變化,這一次趁此機會我們幾方互相通氣多方聯(lián)合,只要成了這大勢,那么一切都成定數(shù),無論他們有什么詭計都是枉然。” “穩(wěn),我們的心態(tài)一定要放穩(wěn)。” “他們的輸已成必然,但贏家又是誰?那件東西搶到之后最終又該歸于哪家所有?這卻是是個問題。” “要知道吾主雖然是為天地正神,但身在這魔土之中,在城北的諸多教派中,我們暫時還屬于較弱的那一等。” “我們不能聽人幾句話就傻了瘋了直沖上去,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說著便順便對旁人交代道,“打的時候不要熱血上頭了,傻不拉嘰的就沖在最前面,我們不求笑到最后,但也不能當(dāng)那個哭的人。” 旁者連忙應(yīng)是,“我等明白…” 大長老繼續(xù)說道:“最后則是‘亂’。須得明白這亂說的不是我們,而是局勢,局勢一定要亂,只有渾水才能摸魚。” “我等為何要針對天元邪教?還不是因為那天元邪神搶走了吾主至寶。” “但現(xiàn)在所有人都好似餓狼一般盯著那東西,就連天元邪教現(xiàn)在都要栽在這上面了,我等勢弱,想要火中取栗那么就唯有‘亂’。” 說完之后大長老頓了頓,似乎是在歇息,又似乎是在給旁人思索的時間,片刻之后,這才朝左右問道,“這就是我的要求,大家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除了圣子外所有的神侍長老們一同異口同聲的道,“大長老之說老城持重,穩(wěn)妥至極,我等沒有任何異意…” 大長老伸手壓了壓,矜持的說道,“嗯,既然如此,那接下來…” 正說著呢,在場的所有人臉色忽然一變,同時轉(zhuǎn)過頭看向了那被忽略的主位。 就見原本沉默的圣子猛然睜開了雙眼,其無神的眼中有浩大的意志在醞釀蘇醒,同時身上逐漸多出了一種讓人不可直視的威嚴(yán)。 給人的感覺好像是正在從原本的雕塑,變成真正的圣子。 接著在所有人微微睜大的雙眼中,啪…的一聲。 其肩上之物猛然爆開,就好像是番茄牛奶湯,紅的白的沾滿了整個桌子與白色的神袍之上。 神圣又變成了爛肉。 圣子是神于人間的軀殼,但在沒有準(zhǔn)備的情況下,就真的只是軀殼。 滿身污穢的歸一長老和神侍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叫喊了起來,聽不清其到底在說些什么,只能看見滿臉的憤怒與慌亂… 從震驚到失聲,再到炸開了鍋只是一瞬間的功夫。 還沒等有人安撫住這混亂的場面,忽然便有一群黑衣人突然憑空顯現(xiàn),顯身在了這個隱秘的議事室內(nèi),并毫不分說的殺了過來… 元十三拿著一柄寶劍,沖向了位于無頭圣子左側(cè)正被噴了滿身血污的第二神侍。 本來正常模式的劍拿在他的手中,和那高大的體型對比,看著實在有些別扭。 但當(dāng)銀光竄出,人與劍融為一體,卻又是那么的順暢和諧。 劍光好似一匹驚鴻,以刁鉆的角度刺向?qū)γ嫔駥⒌男呐K,快、準(zhǔn)、狠。 武者在沒到一定境界的時候,手握利刃自然便要勝過一分,再加上以有備而擊無備,真是帶著一股絕殺之意。 只是那神侍也并非什么普通的武者,在劍光臨身的緊要關(guān)頭忽然只聽其大喝了一聲,頓時身上便浮現(xiàn)出了一層淡薄而又璀璨的神光。 神光只擋住了劍刃一瞬,但更快的速度與力量卻借此將這致命的一招化為一道小傷痕。 接著兩人兔起雀落,便是幾個來回,勁風(fēng)肆意,打的空氣炸響木桌破碎,周圍不管是逃跑還是捉殺的人都不由而遠遠地避開… 幾招過后稍作停頓,便見那位第二神將身上又添了幾道傷痕,再配合那滿身的污漬看著分外凄慘。 只是他的臉上卻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因為不知何時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墻角,他的身邊正靠著一柄身子大小的板斧。 第二神侍伸手抓向了斧柄,心中所想著,只要拿到趁手的家伙什一定要將那個卑鄙的家伙撕碎,受到的憋屈將一掃而盡… 看著眼中的劍光,伸手碰到斧子,嘴角勾起了笑容……然后,一切忽然僵住。 只聽一聲悶響從其后腰傳來,對于那強悍的身軀而言,剛所遭遇到的那點攻擊并沒有造成重傷,但是身形卻是不由而一個踉蹌。 更重要的是因此使得接下來的招式變化被打斷,同時就在腳下一軟的那個空檔,元十三已至身前。 獰笑了一聲,雙手握著利刃順勢往下一拉。 噗…鮮血噴出三丈多高。 滴溜溜滾動的頭顱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