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忠輝’是最早的劍仙之一,突然間失蹤…” “‘吳以曾’是靈寶學派十大法寶之一‘陰陽生死境’的奠基人…” “‘葉富貴’是上古巫者,傳承神農遺志的人…” “旱魃是閻羅法象的原始胚胎…” …… 聲音最終消失于空,張寶仁將手中玉冊撐在地上,半蹲于地,一手抱著抽痛的腦袋大口的喘息著。 “呼…呼……” 好久沒有經歷過這般了。 這種因緣際會念有所覺的被動之能消耗實在太大,大戰過后不久就經歷了這么一遭差點將整個人都給抽空了。 也幸虧現在已然今非昔比,不光靈光總量大,恢復也快,不一會兒就將劇痛平復了下來。 張寶仁放下玉冊,靠坐在書架旁,在疼痛的余韻中,回想剛才所見的那一幕。 “沒想到白莫非她們的晉級任務竟然也是這個,地府衙門也是發現了那六個名字以及其背后所代表的蛛絲馬跡?!? “救世會,輪回者…其所發現卻是與我想的差不多…一個隱藏在地府中,可能還身居要職的輪回者。” “這就是時瞳要給予我這一信息的意思?” “可是為什么不明說呢?” “現在最后的拼圖也已然完成了,六個名字,六個身份剛好是六大學派的道士,這又代表著什么呢?” 張寶仁真恨不得時間多延續一點,好再聽一聽那邊有什么說法… … 黑臉判官瞇著眼睛道,“符箓、靈寶、劍仙、丹鼎、妖鬼…這些身份幾乎囊括了除了變化外所有的學派,可以說是波及到了所有道士?!? “要說變化可能也有…” 白莫非忽然開口接道,“既然已經確定目標是輪回者,那么任何可能與其有所關聯者都不能大意。” “記得不久前我曾經經歷過的一個任務,有妖猿興風作浪,需要將之清理。” “最終結束之后得知了,其來歷乃是不久前定下猿形的變化學派天才‘汪清生’以無支祁血脈為根源演化創造而來的。” “但無支祁可是一直在龜山之下被鎮壓著,它的血液怎么可以流出?這一點一直沒有個答案?!? “可如果將之和這個任務放在一起對照,一下便就清楚了。 無支祁是被禹王鎮壓的,而那葉富貴曾經跟隨著禹王治水,如果汪清生和其是為一人,有那不存于世的血脈就正常了?!? “變化學派的‘汪清生’…” 黑臉判官點了點頭,“這次算是真的齊全了?!? “第一紀的‘旱魃’。” “第二紀的‘葉貝’?!? “第三紀的‘鐘燁’?!? “第四紀的‘張忠輝’?!? “第五季的‘吳以曾’。” “以及不久前的‘汪清生’…” … 與此同時張寶仁也在不停的想著,“這六個身份剛好處于六個時代,差的就是最終的現在了?!? “那個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這些名字線索背后又隱藏著什么?” 轉頭看著身旁無以量計的玉冊知識,快速在其中翻找著,最終眼睛落在了一本名叫《道法廣記——神靈之解》的隨筆上。 … “六大學派…六大學派…” 黑臉判官念叨了兩句,然后說道,“我曾經在一本雜記上看過一種說法或者說猜想。 如果能將所有的神通法術,所有的學派的知識都完全掌握,那么其人就可以獲得神靈般的偉力?!? “無數年來積累下來的神通法術實在是太浩瀚了,哪怕將之分類而科,能夠精通一道也是艱難不易?!? “隨著道法體系的逐漸發展,想要成為掌握所有的全才已然變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修行可不只是簡單的神通知識的堆砌,每一學派都已然變成了一個完整的邏輯自洽的體系。 雖然同出一源,但是在理念上有的甚至還行有克制?!? “想要掌握所有,必須要先對之有著深入理解,然后再以一種高絕的境界將之容納整合。 普通人根本就沒有那個時間與精力,只有那些永生不死,一直輪回于世的輪回者才有可能完成此事?!? “因為自身職責的緣故,我在見到這點后便一直對其有所留意,沒想到現在好像還真是碰上了…” 說著聲音就變得認真凝重,“此事已然牽連重大,我們需要精通天機的道士相助,需要其從所有符合條件的道士中挑選出最有問題的。” … 之后不過片刻的功夫,其手上便多出了一張信紙,黑臉判官一邊看著一邊沉聲說道: “年紀輕輕,還沒有到一個人的成熟巔峰之時,就已然成為真人。 關鍵的是沒有系統修行,就已經達到了很多道士一生都無法達成的成就。” “詭秘未知的傳承,未曾出現過但也絕對非是旁門小道,必然是無數智慧的積累。 最為重要的還是,其命運被一層迷霧遮掩住了,如果不專門探究就像是沒有一般…” 冷笑的說著便將手中的信紙寄給了身旁人,其身邊包蕾接過一看,瞬間便臉色巨變,“這…不可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