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正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長寧城外的一處并不太高絕險峻的山脈,因為長久以來不時有異象生出,不時有人看見仙人之影而變得慢慢有名。 又有好事的文人騷客題詩作賦推波助瀾,讓此山成了一處廣為流傳的仙山福地。 無論清貧富貴者皆向往之。 道觀廟宇也修建了不少,平日里來來往往熱鬧非凡。 不管是癡心者,求道者,拜神祈福者,還是滿肚鬼域,污納垢者,一個個或是真心或是假意的欺騙著自己與旁人。 告慰著或有或無的良知。 滿心的虔誠,卻是不知道,真仙就在無人…嗯,除卻私會的男女外無人在意的后山。 后山。 云霧繚繞下,潛藏著一處高山翠柏,綠竹仙鶴和諧共存悠然自在的區(qū)域… 比起前山來,少了些紅塵華貴,多了些自然清靜。 長寧城的地府乃是總部之一,與分部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道院也同樣如此,其與八百里城道院那種小地方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張寶仁三人剛從虛無中顯現(xiàn)皆是不由得一愣,非是景色有多么的好,惡多么的精妙絕倫撼動人心。 而是來到此地就讓人覺得仿佛一下子從泥潭里掙出,脫離了塵世,而歸于自然。 貪婪的吸了一口清涼透徹的空氣,因為長久勞頓帶來的些許疲倦之氣一掃而空。 瞬間神清氣爽,心情仿佛都好了幾分。 白莫非和包蕾兩人仰著頭,臉上帶著一種舒適親切的笑意,“好久都沒有回來了,還是這里待著舒服。” “是啊,過了這么久,還是到院中最是美好。” “以前總想著出來,出來時又想要回去,哈哈…” 說著便不由得嬉笑了起來。 離開有一年多了,但那些苦修的日子仿佛還是如同昨天一樣。 兩人和張寶仁不同,都是正派出身,都在這處道院總部進修過,此時說是回家了也不為過。 只是這時兩人感覺到的舒適可并非是記憶加持下增添的溫暖。 張寶仁轉(zhuǎn)頭四看著,遠處掩映著幾處古樓,近處零散著幾間竹屋,周圍還有松石小道,猿鶴共舞… 其境其景雖然看似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簡陋。 但靈覺敏銳之人便可感覺到,其中一磚一瓦、一草一木…每一寸地方都恰到好處,合乎自然。 差一點都不好,移一些就失了分寸。 花叢草木猿鶴松竹,動靜相合,完美的融為一體。 讓此地歸于自然,近于道。 讓其中之人被一個非常祥和舒適的氣場所籠罩。 尋常人只會覺得安逸非常,可能會認(rèn)為這是遠離紅塵俗世的原由。 但真正對于風(fēng)水陣法略懂一二的人,卻是能夠通過一些只鱗片爪窺見此地之奇妙。 如果以天眼視之,整個道院之內(nèi)除了那幾棟古樓之外,其中沒有任何符文點綴。 但這些普通的草木之間卻自然而然地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浮光。 這說明此地的變化真的就只是憑借著那些普通的花草樹木所鑄就。 這種以凡物觸及超凡的情景,張寶仁只在「降龍伏虎」的武道大師技巧中感受過。 天地造化,鬼斧神工,幾近于道。 此地的風(fēng)水格局遠非八百里城道院以及張寶仁那三腳貓般的風(fēng)水之道可比。 在「六甲奇門」大成之后,張寶仁身上便恒定有一“道韻”,使得他在行走坐臥之跡皆與自然相合。 隨身攜帶著一個風(fēng)水場域。 而在此地“道韻”運轉(zhuǎn)的也更加的和諧舒暢了。 張寶仁甚至有一種,如果一直生活于這道院之內(nèi),在修行「六甲奇門」之時,甚至不需要行云布雨,觀風(fēng)云氣象圖。 也可將這一神通滋養(yǎng)至大成。 三人在這好似仙家沃土的道院中沉默佇立了一會兒,一起輕松的恬歇的片刻。 之后張寶仁長舒了一口氣,“先走吧,等了結(jié)這次的任務(wù),你們便能真正的歇下了。” 白莫非抬手抻了一個腰,有些慵懶的說道:“還真是清閑不得。” “本來還什么都不覺得,可回到道院之后卻是莫名的就不想動。” 張寶仁搖頭笑道:“刀擱鈍,人擱困。” “仙家富貴墮人心吶!” 或酸或楚的念叨了幾句,然后張寶仁便在兩位地主的指引下,朝著葉道人所住的方向走去。 還沒走多遠,就見一個身穿道袍的道士火急火燎的朝三人跑來。 張寶仁輕聲問道:“這就是那位葉道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