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寶仁無奈的搖頭,“我又不是干什么的,怎么可能什么都能發現,還有…這是三圣門的標識?” “嗯…” 嚴書點了點頭,然后皺起眉頭說道:“我們將這里翻了一個底朝天,但是其卻和我們此行的任務沒有任何關聯。” “這次任務成情報有誤。” “是被誤導了,還是…” 正說著呢,就感覺天地忽然一震。 三人抬頭看去,只見剎那間風起云涌,褐色的光芒覆蓋了整個天空。 有一種浩大的,難以言喻的意志在天空中顯現。 浩瀚、厚重、沉重還有一抹清晰可見的憤怒,就好像天地反覆,大地從天空中壓了下來一般。 越是境界高深,靈覺敏銳的人感受就越深,受到的壓力就越重。 張寶仁就感覺被扼住了咽喉,不能呼吸,生死全然不由自己。 心中的驚恐與慌亂剛剛升起,那龐然的意志瞬間便消散。 天空又變得萬里碧藍。 三人驚懼對視了一眼,“那是…” 剛才那一股好似天塌地陷一般的浩瀚意志,三人都十分的熟悉。 “那是泰山府君?” “是神降了嗎?” “剛才那個方向是…” 三人朝著神降核心方向望去,臉色忽然巨變,立即化作了虛無朝其趕去。 … … “八百里城”所在之地。 一個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無常,四下站著,這些人氣息不定,但沒有一個弱于張寶仁三人。 往日難得一見的高手們,現在卻齊聚一堂,而且還紛紛攘攘的,好像在鬧市之中。 同時,天空中還有泰山府君的龐然浩瀚意志還未消散。 但這一切都沒有讓趕來的張寶仁三人有任何的反應,在剛踏出黃泉路之時,三人便呆住了,愣住了。 因為… 八百里城不見了。 他們剛離開不久的那個城池不見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沒有絲毫的痕跡留下。 … 張寶仁茫然無措的呆愣著,識海卻忽然一振。 一本黃皮天書自心靈深處自行浮現,一頁一頁的揭開… 「斬三尸」「隔垣洞見」「縱地金光」「降龍伏虎」「釘頭七箭書」到最后的「顛倒陰陽」。 本來雜亂無章好似一團亂麻的符號,由原本的黑色,變成了幽幽暗暗的混沌之色。 「顛倒陰陽」大成。 一股莫名之力在心中忽然運轉,張寶仁只感覺天地忽然失色,有無數支離破碎的畫面傳入自己的腦海之中。 … 一個松竹掩映,花開四季的庭院之中,有平靜冷漠的聲音傳出。 “‘王山君’是個廢物。” “將五方逆仙陣交與它,真是白瞎了。” 又有一個溫和一點的聲音說來,“畢竟它是一個老虎精嘛,雖然笨了一點,但好歹也差點突破了…” “哼,就算沒有姓張的宰了它,那個廢物也照樣突破不了。” “都說妖族腦袋有問題,我還不太信,這回卻是受到教訓了。” “你說它怎么想的?” “怎么能夠把五方逆仙擺成五行煉妖來?” 當前那人的語氣十分的不解,“都說是五方逆仙陣了,它為什么不明白,此陣不在五行而在于五方。” “為什么不懂其中真意在于那個‘逆’字。” 溫和的聲音說道:“因為它不是人。” “不懂得人心如煉獄,是根本不可能布出此陣的。” “沒錯,此陣的關隘在于‘人’。” “啪…” 畫面穿過了迷霧來到竹亭近前,只見兩個身形富態,衣著華麗的中年男人在坐而論道。 兩人的身前石桌上放著一張細致的八百里城地圖。 其中一人持著金桿點在了地圖的正中央,“這里…” “此地是為中。” “土在于五行五方之中,此地也在于城中,但卻沒有在陣中。” “因為我們需要它偏。” “給了縣令土葬之法就是想要亂其身,偏其心。” “他是不能偏心的,他的心一偏人心就散了,人心一散就亂了。” “人心亂了此陣就起了。” … 畫面一轉。 竊竊私語之聲好像暗流一般席卷了整個全城。 無數人在被窩里,在暗中說著… “前兩天地龍翻身一開始就是從那…傳來的。” “那誰進去收拾的時候,在大院子里發現了一個大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