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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怡沉默稍許。

    繼而一言不發，抱起自己的書本下樓。

    沈家老宅外面，蘇小婉已經等候多時。

    ……

    今天的沈北，做了一個夢。

    這個夢很長。在夢里，大哥沈明坐在他的面前，正在沖他笑著。

    似曾相識的一幕，不知多少次出現在沈北的夢中。

    他想要去抓他，但無論如何，都觸碰不到他。

    大哥的笑，永遠停留在沈北十八歲的回憶當中。當初，那個豪爽、大度、不拘小節，卻有時又過于嚴厲的工作狂，每每出現的時候，都會讓沈北感到無助。

    在夢里的沈北，無法左右這一切。

    哪怕是眼睜睜的看著大哥越來越遠，他卻無法抓住他，更無法將他留下。

    直到最后，于噩夢中驚醒的沈北猛然坐了起來。額頭上，已經是大汗淋漓。

    “做噩夢了？”

    耳畔傳來聲音。

    沈北轉過頭，便看到身著長褲的蘇挽歌，坐在自己身邊。手中拿著毛巾，過來幫他擦掉冷汗。

    沈北略微沉默。

    自從回到君城，幾乎每天，他都會在大哥的夢境當中蘇醒。

    可醒來后，帶來的失落、絕望感，也越來越強。

    略微深呼了一口氣，沈北接過蘇挽歌遞來的毛巾，開口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后者舒心的一笑，拍了拍沈北的肩膀。

    “我上午就來了，看你睡得這么香，就沒有打擾你。現在天都快黑了，你睡了一天了。唐衣說，你很累。”蘇挽歌笑道。

    噩夢纏身，心焦毛亂。

    沈北平靜下來，轉過頭，道：“我睡了一天嗎？唐衣現在人在哪？我交給她的事，做的怎么樣了？”

    蘇挽歌嗯了一聲，說道：“人家唐衣做事你還不放心啊？那個叫李歆的，被唐衣送到北境去了。漢門軍校的工作，也都按部就班的去做了。你呀，就別操心那么多了。”

    蘇挽歌說著，輕點了一下沈北的額頭。

    隨后起身。

    蘇挽歌再道：“你等一下，我給你留的有飯，你也該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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