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倪昆帶著降兵攻入王宮,一路橫沖直撞,直奔王宮內庫。 倭軍連滅新羅、百濟、高句麗三國,搜刮了無數珍寶財富。 其中雖有部分被倭國天皇賞賜了下去,但仍有大半被其收入高句麗王宮內庫之中,打算充作將來攻伐中原的軍資、賞賜。 這一筆巨額的珍寶財富,早不將世俗財富放在眼里的倪昆,自然是不貪的。 不過他既然要派東溟夫人攻略倭島,當然也要給她準備一筆軍資才是。 倪爸爸送禮,就是要送得貼心周到,這就叫父愛如山。 正一馬當先,往王宮內庫行去時,途經一處拐角,忽有一股血色濃霧迎面涌來,瞬間遍布方圓數十丈,將倪昆以及他身后眾武士降兵籠罩在內。 本就是夜晚,血霧又極濃,即使打著火把,視野也變得極其模糊。 普通武士、降兵們哪怕近在咫尺,也難以看清彼此相貌。 這變故令倪昆身后的眾武士降兵一陣嘩然,有武士低喝一聲: “主公小心,這是伊賀忍者的‘血霧之術’!此地必有伊賀忍者埋伏!” 忍者們雖然極力保密其秘術,但他們可以殺光每個看到他們施展秘術的敵人,卻沒辦法將目睹了自己秘術的自己人也一并殺掉。 因此少數幾個忍者的秘術,就難以避免地被一些武士所知。 不過像“血霧之術”這樣的忍術,就算泄密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因為這道忍術只是輔助忍術。 只為制造“戰場迷霧”,擾亂敵方視野,為己方的埋伏制造方便。 所以只要忍術能成功施展出來,那敵人知道了又如何? 還不是要身陷血色迷霧之中,彼此不能相見? 就在那武士高聲提醒,其他武士降兵紛紛警戒之時,倪昆夢魘魔馬下方的地面忽然塌陷,無數黑色絲線自地陷處冒出,宛若藤蔓一般纏向夢魘魔馬四蹄。 同時一條人影直接出現在倪昆夢魘魔馬前方,手握長刀,邁著小碎步正面沖向倪昆。 當那人正面沖鋒之時,迷霧之中,旁邊一座宮殿屋頂上,無聲探出兩條手臂,各握一柄淬毒肋差,隔著三丈遠刺向倪昆。 三丈距離,除非有隔空刀氣,或是飛刀刺擊,否則那兩口淬毒肋差無論如何刺不到倪昆身上。 然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那兩條握刀的手臂,竟像是“神奇四俠”中的橡皮人一樣飛快伸長,在血色迷霧遮掩之下,閃電般跨越三丈距離,居高臨下將兩口淬毒肋差刺向倪昆。 周圍有血霧彌漫,視野一片模糊。 下方有黑色“絲線”捆綁馬蹄,前有武者正面沖鋒吸引注意,側有兩條伸縮自如的手臂無聲偷襲。 換作一般的高手、大將,在這視野模糊的環境中,受到埋伏突襲、多方夾擊之下,至少也要被逼落馬背,陷入埋伏者們的圍攻。 然而。 倪昆座下這匹馬,不是普通的戰馬。 轟! 夢魘魔馬四蹄烈焰驟然爆發,瞬間引燃那纏向馬蹄的黑色“絲線”,將那一團絲線燒得一干二凈,現出一個瘦小的身影,頂著一頭火焰慘叫著滿地打滾。 那宛若藤蔓一般野蠻生長的黑色絲線,居然是那人的頭發…… 與此同時,倪昆皮膚之上,驀地蔓延生出木質紋理,轉眼之間,他整個人便化為一尊“木雕”。 這時正面吸引注意的武士已沖至倪昆面前,厲嘯一聲,縱身躍起,一刀斬向倪昆首級。 倪昆冷眼一瞥那人,滿頭化為木須的長發陡地倒豎而起,彼此糾纏,瞬間絞成數十根拇指粗細的藤槍,閃電伸長,疾刺而出,噗地一聲,盡數刺入那武士胸腹。 就在那武士被倪昆頭發化成的藤槍刺殺時,那兩口借著血霧遮掩,在兩條伸縮自如的手臂握持之下,橫空三丈無聲刺來的淬毒肋差,也篤地一聲刺在倪昆身上,直沒至柄。 然而倪昆本就百毒不侵,化身木人又不再有任何要害,縱被兩口毒刀刺入頸側、肋下,也是毫無感覺。 他任由兩口毒刀插在身上,將手中提著的柳枝輕輕一甩,化為三丈木鞭,霎時間纏住那兩條不及縮回的長臂,蛇一般攀附而上,發力一扯,便將一個長得奇形怪狀的白胡子老家伙,自旁邊宮殿頂上扯了下來。 不等那老家伙落地,柳鞭已纏到他脖子上,一撕一絞,便將其首級絞落。 隨后倪昆又意念一動,數十根藤槍縮回,被藤槍串著舉在半空的武士尸身,噗嗵一聲跌落在地,一動不動。 倪昆又看一眼馬蹄下那也是用頭發作武器,已被燒得奄奄一息的忍者,催動魔馬,焰蹄踏下,給了他一個痛快。 至此,偷襲的三個忍者全滅,那施展“血霧之術”的忍者見勢不妙,到底沒敢現身,不知何時已悄然遁走,血色迷霧也很快消散一空。 血霧散后。 正自緊張戒備的眾武士視野恢復,正待向倪昆靠攏,就見他漫不經心地將兩口扎在頸傾、肋下,直沒至柄的淬毒肋差拔出,隨手扔在了地上。 倪昆此時的形象,宛若一尊穿著衣服的木雕。 可眾武士見狀,非但沒有驚疑恐懼,反而對他愈加敬畏。 被毒刀貫穿脖頸、肋下都若無其事,他們的這位新主公,乃是擁有不死之身的真神! 再看看那死掉的三個忍者,有武士認出了他們,說道: “主公,這三個刺客,是伊賀里的藥師寺天膳、小豆臘齊、蓑念鬼!” “哦?” 倪昆心中一動,暗自思忖一陣,看向那武士打扮的尸首: “這個人,就是藥師寺天膳?” 那認出三具尸首的武士恭敬答道:“是的,主公。” 倪昆微一頷首,唇角勾起,浮出一抹古怪笑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