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梟爺一定是中了彩票,心情太好。 不然怎么會真的拿出打印紙和鋼筆,真的坐在沙發上,開始教安娜寫字? 如今客廳的一幕,有些不真實。 梟爺坐在安娜的左側,面前是一張平整的白紙,他右手握筆,卷起來的白襯衣露出的小臂,左手微曲著壓在白紙的左下角,后背筆挺,長腿呈八字傾斜的畫下兩個九十度。 握筆的手骨節分明,離得近了,才看到他手背的肌膚勻稱的一點瑕疵都沒有,每一個指甲都修建的圓潤干凈,圓潤的指甲白里透亮,如同玉石。 他一筆一劃在紙上徐徐寫就,因為是教她寫字,他一改平時行云流水的草書和行書,寫的是橫平豎直的楷書,走筆之間勾、勒、挑、頓,字兒寫的漂亮的跟印刷品似的。 安娜看的一臉膜拜,視線從他的手上移到了他的臉上,客廳的主吊燈光華燦爛,光線好像全部聚焦在他的身上,一縷劉海垂下來擋住了半張側顏,將他的眸子藏在淡淡的暗影中,睫毛濃密緊實,在眼瞼下鋪開小小的剪影,更是好看的驚心動魄。 安娜這輩子所有的花癡,都花在這個男人身上了。 感受到旁邊女人灼灼的目光,梟爺依然不動聲色,心中卻明了的鏡子一樣。 他寫了幾行字,放下了筆。 “好了。” 安娜突然回神,倉促的掩飾了剛才的花癡,低頭去看他寫的字。 低低的聲音念起來,“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臺月下逢……好美的詩!你自己寫的?很厲害啊!” 梟爺額……沒文化很可怕。 “不是我寫的詩,字是我寫的,你又不學寫詩,把字練的好看點就行了。” 可是…… 安娜左右觀摩四行漢字,“我是初學者,這字兒,是不是都太復雜了。你不會寫一點簡單的?比如,大小、多少、上下……” 龍梟揉眉,有點無奈了,“你雖然是初學者,但你不是三歲的孩子了,我讓你寫那樣的字,不就是在侮辱你?你愿意被侮辱的話,我也沒意見。” 說著他就要展開新的紙準備寫。 “算了算了!就這個吧!這個挺好的,把復雜的學會了,簡單的就不怕。” 龍梟終于聽到的一句成年人該有的態度,慵懶的將左手搭在膝蓋上,敲了敲紙筆,“很好,開始吧。” 安娜雙手因為嚴重的粉碎性骨折,長時間被固定,恢復后很多指頭上的記憶都沒有了,腦海中有圖形,卻寫不出來。 所以臨摹的成績也慘不忍睹。 梟爺被安娜的學習成果氣的沒脾氣,“這些字,已經夠你練半個月了,想把整首詩都寫完,至少也要兩個月。” 安娜正寫的費勁,“啊?這不是一整首?后面還有什么?” “先把這些練好了,再說剩下的。” 還沒學會走呢,就想跑了? 安娜吃力的一筆一劃跟著寫,這特么什么時候才能寫成他那樣? “龍梟,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不對,我應該問一下,你到底是不是人?你怎么什么都會?” 安娜手指頭上沾了墨水,白玉般的纖細手指上烏黑的一點,俏皮又可愛。 龍梟看她寫字看的有點倒胃,索性把她放在身后的書翻開看,“我覺得我是什么人?很簡單,就是可以做到你們做不到的很多事的那類人。” 自戀!自大!狂妄! 她繼續練字,他繼續看書,看著看著,梟爺有點臉色發青了,“你看的這是什么書?確定是我書架上拿的?” 安娜點頭,很篤定,“沒錯,就在你書架上,我也很納悶,你書架上怎么還有這種搞笑的言情。” 梟爺翻開封面,文藝清新的風格,這書,他從沒見過,難道是搬家的時候,錯把傭人的書也帶上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