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從沙發上坐直身子,我回以同樣的怒目而視,叫他清楚我仍是渾身帶刺,不是他粗魯一番就能被嚇倒的。 片刻的對峙之后,慕容謹忽地從旁邊的桌子拿起一疊雜志,朝我臉上使勁砸過來。 紙張經過風的阻力沒什么攻擊性,卻散落了一地的狼藉。 我順勢低頭望去,看清楚上面刊登的竟是我撞開陸欣然家門時,四人面面相覷,尷尬到摳腳的照片。 狗仔為博眼球,起的標題口味很重——豪門四人行,換你,行不行? 扯了下嘴角,這幫人還挺有工作效率,這么快就見報了。 “你還笑得出來。”慕容謹的語氣冷颼颼的,有意諷刺。 我整理了一下情緒,伸手將雜志撿起,對著畫質最好的一張饒有興致的查看,開玩笑道,“拍的我挺上鏡的。” “上面寫的更精彩。”慕容謹又道。 他句句帶刺,我也不惱,淡定翻開后面的報道,面色輕松的念出來,“首富攜現任大玩三人戲碼,沈x當場抓包,為求前夫回頭,甘愿一同沉淪,記者不禁感嘆,會玩還是有錢人!......” 自動帶入臺媒報道的夸張口音,我失笑出聲,完全感受不到慕容謹生氣的點在哪里,清了清嗓子,斂去笑意,故意一本正經的附和道,“確實,我要是老板,肯定給拍照的寫稿的加薪......” 話說到一半,慕容謹就生生捏住我的下顎,幾乎將我整個人懸空拎起。 “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慕容謹挑了挑眉,眼底寒意凜冽,“為了傅慎言,你倒真是豁得出去,嗯?” 原來他介意的是這個,看著我在所有人眼中為了傅慎言變得毫無底線,他很不爽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