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忽然覺得身后有些不對,一回頭才看到竟然滿朝的文武大臣不知何時全部都跑了過來,悄無聲息的站在他們背后跟個背后靈似的。 “房相,杜相你們這是……”秦朗心里十分驚悚。 不是他想的那樣吧?這歷史上的房謀杜斷竟然也跟八婆似的,對別人家的八卦也這么好奇? “老夫關(guān)心賢侄,怕賢侄有什么為難之處。若是有,盡管說出來就是,伯父能幫的一定幫!”房玄齡面色一正說道。 他到如今這把年紀,還是第一次做這種偷聽的事情,可什么也沒聽到不說,還被抓了個正著,真是尷尬的很。 可他到底是個混跡官場多年的老油條,心里雖然尷尬的要死,可面上依舊不露聲色,看起來十分嚴肅正經(jīng),仿佛正在朝堂上說一件于國于民都有利的好事。 他身后面露尷尬之色的其他官員佩服的看向房玄齡。 牛逼啊!偷聽被正主抓個正著卻不露一絲痕跡,常人難及也! “多謝房伯伯。”秦朗一臉怪異之色的沖他拱了拱手道:“只是小侄一時并無需要幫忙之處,等日后有了,再找房伯伯相助不遲。” “既如此,那便罷了。”房玄齡清了清嗓子微笑道:“老夫家中還有事,告辭了。” 說完,向眾人拱了拱手道別,風輕云淡的轉(zhuǎn)身便走,似乎剛才滿身尷尬的不是他,而是別人。 “賢侄,老夫也告辭了。”杜如晦早就尷尬的不行了,看老房這個領(lǐng)頭人都溜了,他自是不好再待下去,連忙也拱手作別。 “伯父慢走。”秦朗笑吟吟的拱了拱手,恭敬的目送兩人離去。 其他朝臣一看熱鬧沒法看了,二相都走了。 得!那咱們也別呆著了,一起走吧? 互相看了一眼使了個眼色,這才紛紛告辭,只留下老程、尉遲恭、老牛和李孝恭四人。 “諸位叔伯不回嗎?”秦朗好笑的看著幾人問道。 真是八卦之心不死啊!這是不弄清楚事情真相便不走了是吧? “賢侄不必管我等,許久沒見你了,一會兒和你父一起到你家坐坐。”老程嘿嘿笑道。 他心里可是好奇的緊,反正不弄明白他是放不下,定是要問個明白。 這小子不說,那一會兒問二哥也是一樣的! “許久沒和你父親聚聚了,今日正好,大家難得聚在一起,老夫也跟著一起去你家坐坐。”李孝恭怡然自得的站在一旁,面色嚴肅的說道。 老牛和尉遲恭就更別說了,好奇心已經(jīng)被勾了起來,自然是要跟著弄個清楚明白。 秦朗無奈嘆氣。 左右一會兒父親見完了李二,應(yīng)該便能知道這事究竟該不該讓其他人知道,愿意等著便等著吧。 書房內(nèi),李二坐在桌案后,秦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兩人面色皆是凝重的很。 “你是說不但是昭玉宮現(xiàn)世,就連神霄宮也出來了?” “沒錯,前一陣子阿朗騙回來一人,他自稱是神霄宮之人,后來阿朗去昭玉宮,他便也跟著消失了。”秦瓊點了點頭。 “據(jù)阿朗說他是偷偷跟著兩人身后,想要潛入昭玉宮。” 他是怎么想怎么不對,若是不知道嫣兒在昭玉宮,他管昭玉宮人死不死! 可現(xiàn)在嫣兒被禁錮在昭玉宮不能離開,若是神霄宮的人有什么圖謀,首當其沖的便是嫣兒這個昭玉宮圣女。 雖然兒子說嫣兒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弱女子,有自保的手段,可他還是擔心的緊,生怕再出現(xiàn)什么問題,他離得又遠嫣兒又不愿見他,鞭長莫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