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初柒跳到人群中用自己的指甲將幾個人的身體分離，祁初柒的指甲上的鮮血被她的指甲一點點的吞噬。

    程玨看著那被祁初柒弄的四分五裂的尸體挑了挑眉，這些尸體被分割之后都有一個特征，那就是有黑煙冒出來。

    而且祁初柒的指甲似乎也因為沾染了那些人的鮮血變得有些軟，而且她也沒有發現周圍的黑霧慢慢的增多。

    程玨一邊幫著祁初柒解決身后的事情一邊留意著周圍景象的變化，他發現這里的空氣會伴隨著黑霧的增多變得稀少。

    祁初柒對空氣的要求沒有那么高，畢竟惡鬼的呼吸跟別人都是不一樣的。

    “woc！！程玨，不對啊！我指甲變軟了！！”祁初柒看著有些柔軟的指甲臉色有些不好，連忙對著程玨說著，這個地方讓她爆粗口很多次了……

    她明明是個小仙女的！！

    因為空氣的稀少程玨心臟有些發悶：“趕緊走，這兒的空氣越來越少了。”

    程玨的話讓祁初柒愣了一下隨后就收回了自己的指甲抓起不遠處的程玨直接升了空。

    在高處的原因看到的東西自然也就不一樣，祁初柒低下頭看到底下冒出了許多的黑霧。

    這個黑霧是什么一開始祁初柒不知道但是升了空以后她再也清楚不過那是什么東西了。

    這個黑霧前世她用來對付過顧小小的……嗯至于當時顧小小怎么出來的……她不知道啊！

    祁初柒整個人都有些絕望，她想嚶嚶嚶了……

    可是顧謙不在不能嚶嚶嚶……

    “這黑霧是什么？”程玨說實在的沒有見過這個陣法也沒碰過。

    祁初柒抿了抿唇睨了他一眼：“這個黑霧會凝聚成實體……而且陣眼是在正中間，這個東西的傷害值還是很高的。”祁初柒有點小絕望。

    “正中央在哪兒？”程玨抿了抿唇，因為在高空之中空氣也比在下面多了許多整個人也沒有那么悶了。

    祁初柒聞言整張臉都垮了下來嘴巴一撇聲音瞬間有些哽咽：“我不知道啊！這個陣法太大我怎么知道正中央在哪兒！而且這個陣法的正中央不懂的人倒是會直接送過去，而懂的人……”

    后面的話不用祁初柒說程玨也知道是什么了，他不懂這個陣法但是不代表祁初柒不懂啊！

    程玨內心有點小絕望。

    “所以我們兩個現在是在陣法的最邊緣嗎？”

    程玨這個問題一出祁初柒看了看四周然后弱弱的開頭：“嗯……好像是的吧…”

    雖然這個答案是在意料之中但是為什么還是好生氣啊。

    看著黑下臉的程玨祁初柒只能默默的咽了咽口水。

    這個陣法會自動判別這個人懂不懂這個陣法，如果懂的話，原本在中心的地方瞬間會變成最邊緣，也就是說……

    這個陣法的陣眼是在正中央是沒錯，但是吧如果有人知道這個陣法它的陣眼就會自動變到另一個正中央…

    就是調換位置的意思。

    “我覺得，跟你出來就是一個錯誤！我二十幾歲沒遇到過這種麻煩事兒，跟你就碰到了，這些事情我覺得更像是沖著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