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細說來,東南角落著的發(fā)電機,就已經(jīng)夠詭異的了,而東北角的那玩意兒更是讓人嘖嘖稱奇,乃是一一米五高,長寬不足半米的立柜,立柜通體烏黑油亮,迫而察之,一眼便可辨出此柜乃是和電椅一般材質(zhì)構(gòu)成,通體鎢鐵! 那這不長不大,不寬不高的鐵柜放在此間做甚呢?自然不是儲物柜,更不是給審訊員們晾衣服的衣架,而是正兒八經(jīng)的禁閉室。 聽得不可思議,禁閉室緣何不單獨辟出一間房來,怎么改用鐵柜了。這也是紀委審訊科的同仁們引以為豪的一件器械,同樣是紀委創(chuàng)新研發(fā),有自主知識產(chǎn)權(quán)的發(fā)明,當然人類的一切發(fā)明,都有其借鑒和映射,譬如魯班手被茅草劃傷,而據(jù)此發(fā)明了鋸子。 審訊科的同仁們則是在參觀看守所,那緊窄、狹小的禁閉室時,產(chǎn)生的靈感,從而制作了這么個更矮、更窄、更小的禁閉室,不但在效用程度上遠邁看守所的禁閉室,在便攜和省材上,亦有突破,更難得的是,此新型禁閉室不僅絕對隔音,讓置于其內(nèi)的犯官在站也不是(伸不直腰)、坐也不是(伸不開腿),睡更沒門(舒展不了身體)的情況下,驚恐得能聽見自己沸騰的血液和如擂鼓般的心跳。 而且,能突然讓柜內(nèi)的犯官由處于極靜極悶的環(huán)境,忽然轉(zhuǎn)換到極動極鬧的環(huán)境,只須拿鐵棒輕輕敲打鐵柜,柜內(nèi)便立時響比驚雷,震人耳膜,傷人魂魄,當真是絕狠的音波攻擊,更陰損的是,若將敲擊之物鐵棒換成小鋼銼。持之銼動鐵柜,動作又細又密,忽急忽徐。輕重變化,如是往復。柜內(nèi)之人必覺如鋼刀刮骨,雖無疼痛,卻最凄絕,又如萬千只螞蟻在血管里,骨髓里,神經(jīng)里,密密爬行。難受處,能讓人把頭皮揪下來。 此刑法,比之電柜兇狠雖難勝之,可陰毒絕對超過! 不過。審訊科的同仁們,一般不敢輕易讓犯官進柜,即便進柜,輕易也絕不使后邊兩招,因為往往進柜沒仨時辰。犯官就先招了,而能扛過仨時辰的,有電椅就足以擺平,置于音波攻擊,傷害太大。得不償失。 因為音波攻擊,審訊科的同仁們用過三次,一死(心臟病),一瘋(年紀大了,連同意招供都來不及說),一招供(沒撐過三秒,就招了)。 效果雖是神效,可殺傷力驚人,差點引起渲染大波,紀委審訊室的老油條們,輕易也不敢使用! 不過,今夜,第三審訊室高手云集,更有紀委一號張書記下了死命令,諸同仁也立了軍令狀,一定要將那位牛皮哄哄的薛書記給拿下,審訊室主任李廣利更是早早地把意思滲透下去了,據(jù)說這位薛書記年紀輕,身體棒,還挺能打,同意了在這小子嘴硬時,使用音波攻擊! 于是,今夜審訊科三個大院的高手、專家們云集于此,想再見識下這難得一見的音波攻擊,畢竟前三次弄出的動靜兒太大,這音波攻擊幾乎被禁絕,今日有幸再見禁法,豈不讓他們這些整日里光顧著琢磨如何折磨人的心理變態(tài)們,熱血沸騰! “主任,那小子進柜差不多也快四個鐘頭啦,要我說這小子還真能抗,咱們是不是該動活動活啦?” 一個疤臉漢子從中央的篝火架上炙烤的一排醬雞上,撕下一條肥膩的雞大腿,笑著遞到了正坐在篝火邊上的李廣利。 李廣利將煙頭彈進篝火堆里,接過疤臉漢子遞來的雞腿,狠狠撕下一口,沖圍在火堆邊上的七八人道:“知道你們這群家伙是來看熱鬧的,不過,我說啊,你們看熱鬧也得分清輕重,這人是張書記點名要重點照顧的,不僅得讓他開口,還得全須全尾,看不出傷來。” 李廣利話音未落,和他對面而坐的胖大漢子,一擦油嘴,先開口了:“主任,您今兒個怎么轉(zhuǎn)性了,有些謹慎得過頭呢,別家紀委是如何操持犯人的,我孫胖子不知道,可咱們花原紀委絕對是遼東紀檢系統(tǒng)的翹楚,這些年,除了個別年老體弱的經(jīng)不得操練,可有一個進來敢不招的,那絕對是要他招啥,他招啥,更不提就咱們的專業(yè)水平,那可是經(jīng)過無數(shù)次事實證明的,哪回有犯官掛彩的?咱絕對是文明執(zhí)法,按章審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