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貴公子擺擺手:“人物不人物的,注定和我沒什么交集,除非他能幫我收拾了姓薛的,我就真當(dāng)他是個人物,保他一個副部的前程!” 貴公子口氣驚人,中年人卻絲毫不覺吃驚,在他看來,這位公子是絕對有實力,有資格說這個話的。 “既然如此,公子您怎么不選衛(wèi)齊名呢,我相信有這個保證,他也會奮不顧身地,據(jù)我所知,這位衛(wèi)書記在蕭山縣可比那位俞縣長好使得多!” 貴公子笑道:“老賀啊,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位衛(wèi)書記看起來,更容易對付姓薛的,可是他太顯眼,不管怎么說,他也是一縣之尊,上級組織盯他肯定比那位俞縣長緊得多,能用的手段自然也就少得多,而那位俞縣長不同,在公,他正好壓著姓薛的,可謂是姓薛的名正言順的頂頭上司,要作弄姓薛的既方面而又不顯眼,在私,這位俞縣長我可是仔細(xì)留意過,應(yīng)該是個只要目的,不要原則的人,這樣的人正合我意,一般人還真玩兒不過這姓薛的。” 中年人怔怔地望著貴公子,骨子里忽然冒出一股寒氣,這位真憋下心思整人,誰能真得受得了哇! 一念至此,中年人忽道:“公子,尤勇那小子怎么辦?” 此問一出,這對話二人的身份不言自明。貴公子正是四九城大名鼎鼎的吳公子,而中年人則是那位尤勇的靠山遼東省公安廳廳長賀遂! 卻說賀遂這話看似問得簡單,卻是極有門道,一者,他十分好奇那位薛副縣長到底是什么來頭,值得這位天潢貴胄般的吳公子如此煞費(fèi)苦心,因著不好明問,只有拿尤勇的事兒引逗。二者,他想看看這位吳公子到底是什么心性,若是天性涼薄。對尤勇不聞不問,他賀某人也犯不著不要命地往里淌了。 吳公子雖未必有什么官場上勾心斗角的手段。卻極是聰明,賀遂話一出口,雖未完全摸透這兩層意思,卻是知道這會兒即便是再有天大的脾氣,也得安撫了,“實事求是地說,尤勇辦事極為不利。就是莽夫一個,更過分的是,這家伙居然瞞著你我,沖姓薛的放槍。你知不知道,若是真把姓薛的打死了……唉,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啊,罷了。不管怎么不得力,也算是為我吳公子遭了難,我絕不會放手不管,他那兒子肯定是沒法保住了,不過尤勇的牢獄之災(zāi)。我盡量緩解,即便是進(jìn)去了,我也保證他過得舒服,待個幾年,就出來,我照樣還他一身富貴,反正他又沒老,兒子什么時候都能再要,你說呢,賀廳長!” 要說吳公子當(dāng)初聽到尤勇竟然槍擊薛向,真是嚇極了,恨極了!若是真讓尤勇一槍把姓薛的干沒了,他吳某人定然也完蛋了。別看他吳某人現(xiàn)在整薛向整得痛快,可那都是躲在暗處陰人,無論如何也上不得臺面。先不說若是姓薛的知道了,肯定又得大鬧一通,即便他吳某人能躲,可擺上了臺面,兩家人就十分不好看了。 而尤勇的行為,差不多就是非把事兒往臺面上擺。若是姓薛的真完蛋了,薛家人豈會善罷甘休,肯定往死了挖,一準(zhǔn)兒得挖出他吳某人。到時,恐怕就是他那宛若天神爺爺也保不住他吳某人。因為他吳公子實在是太清楚這位薛縣長的份量了,即便拋開姓薛的顯赫家世,光是他在黨內(nèi),尤其是在黨內(nèi)元老們心中的份量都不輕的。 全因著老首長的關(guān)系,再加上姓薛的這些年,不管是靠山屯,還是京大,不管是實踐,還是理論,不論褒貶,都給了黨內(nèi)元老們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幾乎就當(dāng)作黨內(nèi)英俊在培養(yǎng),便是吳老也贊譽(yù)頗多,笑侃為“薛家千里駒’。更有傳聞一號首長也極是看中姓薛的,姓薛的幾次調(diào)動,鉆山溝,都是一號首長的手筆。如此人物,吳公子憤恨之余,自然知道他的份量。 若不是兩人結(jié)怨太深,無可化解,吳公子擔(dān)心數(shù)十年后,姓薛的記恨前仇,自己到時恐無還手之力,才決定使出手段,消滅威脅于萌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