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馬脖子一梗:“我真不認識,連孔廠長,不,姓孔的他兒子我都指認了,我還怕什么!” “你還記得那人的模樣么,能不能畫出來?” 薛向有此一問,非是畫蛇添足,因為那日事后,委托廖國友在公安局私下里勘察過,問詢那日一早和那警服青年一道出勤的警員,竟沒一人承認有這么個人。薛向知道那幫警察必然互相推隱,可再能隱藏,人還能消失掉不成。于是,薛向便請廖國友集合所有警察,招來當(dāng)日站在前端的工人前來指認,可均說沒有那個人,更詭異的是,再查花名冊,人頭竟是一個不少,那個警服青年還真就憑空消失了。 薛向知道人不可能忽然沒掉,更知道背后必然有只看不見的手在操縱著一切,明證便是,當(dāng)日要求集合警察時,尤勇雙手還打著繃帶,都帶病出院一道來看了,胸脯拍得山響,喊著保證遵令,臉上竟隱約有喜色,這不是奇哉怪也么,好似自己的那番折騰,在為他尤某人自證清白一般。 事出反常,必有妖! “記得,記得,我做夢也忘不了那家伙,都是他才把我害成今天這樣的!”小馬霍然起身。 薛向大喜,翻出紙筆,擺在小馬面前,便要他畫出來,哪知道小馬接過紙筆,畫了半天,不說能畫出那警服青年的模樣,就食連個人樣子都勉強,圖上的畫像,便是八戒見了,都能生出優(yōu)越感來。 薛向頹然,便不再折騰這位傷殘、心殘人士,讓他上床睡覺,自個兒盤膝而坐,一夜無話。直至東方發(fā)白。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檐,射進屋內(nèi)的時候,薛向睜開了雙眼。起身,洗漱。買回早點,遞回早起的夏家大嫂一份,另持了一大袋,鉆回了房間,返回時,小馬已經(jīng)醒了。 “諾,一天的吃食都在里面了。除了上廁所,盡量不要外出,悶了,抽屜里有收音機。不過,到中午的時候關(guān)掉,免得人家聽出里面有人,待會兒,我再給你換些煙草。那玩意兒止血,倆字兒,霸道!” 薛向邊擺拾撿著桌子,邊自顧自言語,渾不知一邊的小馬早已淚流滿面。 “你這家伙又怎么呢。昨個兒下死口咬下自個兒一截小指時,也未見你掉淚,怎么這會兒,跟我扮起了大姑娘。” 薛向心思細膩,焉能不知小馬這是心懷感恩,知感恩,這人就還有救。 安頓好小馬,薛向便徑直去了縣委大樓自己的辦公室。說起來,現(xiàn)下他薛縣長貴人事忙,便是辦公室也辟了兩間,一在財會中心,一在縣委大樓的縣府那邊,當(dāng)然,他在縣委大樓縣委那側(cè)也有辦公室,不過卻是一天也未去過。而這兩間常用的辦公室,現(xiàn)下,卻是財會中心的那間使用頻率,遠高過縣府這間。 而他今兒個不去財會中心,偏去縣府那間,非是無心,實乃是有事兒,因為縣府那間,叫通加密電話更加方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