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動動,看我這樣子按著疼不疼?” 白鶴染動了動腳脖子,搖頭,“不疼。”頓了頓又補了句,“別緊張,我沒那么脆弱。” 君慕凜長出了一口氣,皺眉看她,無奈地道:“染染,你嚇死我了。你知我并非真動手和你打架,只是看你有打架的興致,便陪你玩一玩。若因此害你受傷,你叫我如何心安?” 她眨眨眼,“有這好心腸?” “染染。”君慕凜覺得對著這個丫頭,有時候真不知該怎么表達心中所想,他很想告訴她這不叫好心腸,他只是心疼她,只疼她一人。可話到了嘴邊又卡住,從來沒跟女人接近過,這樣的話更是想都沒 有想到過,如今突然感懷起來,連他自己都不適應。 “染完了就走神兒?”白鶴染伸出手指去戳他的心口,“你還想抱我多久?男女授受不親懂嗎?” 他失笑,“染染,這又不是你第一次跌進我懷里了,上一次可比現在還不親,你也沒介懷過。” “我……沒有嗎?” 他點頭,“我十分確定,你真的沒有。”的確沒有,上一次崩潰的那一個,是他。 “今時不同往日。”白鶴染總有自己的道理,“那時候我孤家寡人一個,但現在我卻是有婚約在身的,對方還是個皇子,萬一皇子知道報復起來,那可不是好玩的。” “皇子而已,不怕。”他拍拍她的頭,“更何況,調戲別人的未婚妻,我覺得好玩又刺激。” “登徒子!”她眼一立,騰地一下從他懷里跳起來,作勢又要揮拳頭。 可惜,粉拳剛揮出,就被人家一把給握住了。 “不鬧了,逗你呢!”君慕凜就勢拉住她的手,其任掙扎了幾次也沒放開。“其實那婚約你接了也好。”他認真地同她說,“有皇子庇佑,今后你在這白家也不會過得如此辛苦。” “哈?”白鶴染都驚呆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過得辛苦了?這文國公府有豺狼有虎豹,我每天打獵整人,開心都還來不及,談何辛苦?” 君慕凜卻不這樣認為,“心很累,不是嗎?生活在這樣一個復雜的家庭里,腦子里的那根弦時刻都得繃得緊緊的,稍微松一點就有可能喪了命,那種滋味我能夠感同身受。” “你的家庭也很復雜嗎?” 他笑,“遠勝于白家。” “是么?”白鶴染突然笑起來,陰嗖嗖的,眼底有忽閃忽閃的狡黠。 君慕凜突然覺得有點兒冷,便同她商量:“能換種眼神兒嗎?大半夜挺滲人的。” 她卻轉了話題,不再繼續嫁不嫁皇子的事,而是同他說:“我想辦一件事,你幫我出出主意唄!” 君慕凜來了精神,“好啊!你說說看。” 她給他講:“就是我們府里的那位二夫人,當家主母葉氏,她不是快過生辰了嘛!以往每年都辦壽宴的,今年自然也不能例外。但既然我回來了,這壽宴自然就不能太過平淡,只是這眼瞅著壽宴的日子 就快要到了,我卻還沒想出好主意來,不如你幫我想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