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很是后悔——前些日子,自己居然會跟白祈說那樣的話? 晚晚是過的是很辛苦,但白祈較之任何人,都還要悲慘三分! 只是她從來不說…… 如此隱忍,倒叫自己覺得……這是她應該做的。 實在是悔不當初。 小熊虛弱地抬頭,牙齒咬得很緊:“你為什么要讓陸冥去追晚晚?他們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云淮就等著小熊跟自己開口呢,他隨手將電話丟置一旁:“總算肯和我溝通了?” 小熊這幾日情緒越來越淡,云淮很擔心他就這么意志消沉地死掉,才特意當著他的面聯系陸家。 小軟糖在華國的行蹤尚且不好查詢,但寧晚晚的事情,云淮從一開始便知道的清清楚楚。稍微派岑青查查,便得知陸冥與她的愛恨糾葛,實在不足為奇。 這些東西,偏巧是小熊最不想知道的。 而云淮仿佛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極有興致:“小熊,你說陸冥再去追晚晚,能有幾分勝算?” 語氣輕飄飄的,仿佛只是在聊八卦。 小熊紅了眼:“什么勝算!晚晚根本不會選他!” “嘖嘖,急了啊?”云淮忽然一笑。 他本來就是百里挑一的美男子,這些年由愛生恨,冷冽之下卻仍能看出昔日絕色的模樣。到現在驟然展露笑顏,即便知道他沒安好心,可光看那張臉,著實有些驚心動魄的視感。 云淮道:“你瞧,追她的真多,也不差你一個。” “云!淮!” “我說錯什么了么?”云淮走過去,饒有興致地抬起小熊的下巴,逼著他與自己目光對接。 強烈的氣勢傾軋而下,竟讓小熊有些挪不開眼。 “她本來就和陸冥相互喜歡,只是因為陸家的緣故才會分開。你該不會真以為,寧晚晚只喜歡你吧?我告訴你,她和她那位母親一樣,身體里流著同樣無情的血液!” 云淮的話,分明沒有攜帶任何語氣,卻聽的人骨子發涼。 “她根本不喜歡你!甚至有可能,你只是她忘記陸冥的療傷工具罷了。華國有個詞叫做……備胎?”云淮清冷地搖搖頭,“我想,你心里應該清楚,她最喜歡的人,還是陸冥。” “不可能!”小熊猛地一掙,手上的繩子越發勒緊,顯得血痕更加深刻。 他卻感覺不到痛一般,惡狠狠地對著云淮道:“你不要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晚晚……晚晚根本不喜歡陸冥……如果她喜歡陸冥,她說什么都不會離開陸家的!我一給她打電話,她就同意離開了……” “你給她打電話是什么時候?”云淮笑的開心極了,“傻兒子,她姐姐在研究所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明知道繼續留在陸家肯定會出事的情況下,她都沒有走?卻偏偏在你打電話之后決定離開?你怎么不想想,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呢?” 玩弄人心這一點上,云淮自稱第二,便沒人敢稱第一! 他靠近小熊:“那是因為,她最喜歡的陸冥,終于和陸老爺子商量好,要放棄她。女人啊,愛情至上起來,連命都可以不要!她會同意跟你走,焉知不少被陸冥拋棄,傷透了心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