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北執(zhí)似懂非懂。 白祈知道他的思路很難理解,于是補了一句:“總之,先想想能否做什么事情,轉(zhuǎn)移一下老人家的注意力,讓他能夠開心起來!不然的話,開口的意義根本為零。”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道歉,實在是最無力的事情。 如同唐遠清的解釋與道歉。 這么多年過去了,難道她心里就能釋懷了么? 并不能! 所以,犯了錯,道歉是必須的。但若想修復(fù)關(guān)系,就必須拿出實際行動做出點實事來,否則說句sorry啊,不痛不癢的,哪怕真心實意,別人不能接受,你也只能干著急。 李北執(zhí)品了半天,仍是沒怎么理解,但他這回倒很聽白祈的話,并未反駁,而是哦了一聲,乖乖出去道謝了。 小家伙雖然脾氣差了點,但道謝又不需要說太多字,著實無需她看著。 故而李北執(zhí)一走,白祈倒是想起另一樁事情來,也跟著出去。卻是往另一個偏僻的角度,用眼神警示節(jié)目組的別跟上來后,這才慢悠悠地掏出手機, 先撥通了顧卿的電話,確定這周末便能給晚晚動手術(shù)后,又撥通了季夜的電話。 一開口便是:“晚晚醒了沒?開免提吧。” 季夜正在陽臺上給花澆水,聽到這話,皺起眉頭:“小白,你就這么肯定我在晚晚這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