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北執哭了好久…… 林中的風刮過,卷起落葉,在空中打著旋兒,像是盛大的告別舞會。 太陽出來,透過密密層層的樹枝,仿佛被篩選掉光亮與溫暖,只投下斑駁的陰冷。 白祈不安慰,也不講話,安安靜靜地洗著手中的籃子,宛若身旁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等李北執哭累了,肚子更餓了,才緩緩抬起頭,瞪了白祈一眼,濃厚的鼻音十分不滿:“你怎么都不說話?” 白祈將籃子里的水甩了甩:“約法三章第二條,不得與你講道理。” 李北執撇嘴:“誰讓你跟我講道理了?我讓你跟我說話!” 白祈看了他一眼:“我一看見你,就想給你講道理。” 李北執不滿:“你——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么?我哭的那么傷心?你這個女人,沒有半點同情心。” 白祈勾起唇角:“安慰你,你就不哭了?” 這…… 還真不一定! 按照以前的慣例,但凡他哭鬧起來,不管別人怎么哄,總得等他自己氣消了才算好,安慰利誘均沒有任何效果。 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