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即便如此,產地產量有限,倘若這么個用法,兩三個月后,朝廷很可能無糧可買。”陳奇瑜額頭都皺成了麻花狀。 自打任了戶部尚書后,陳奇瑜一直都是朝中的大忙人,去年還好點,只是張羅著給新練的二十萬大軍提供軍械、糧草。 即便如此,陳奇瑜也將全國各省、府、州、縣的糧食產量精算到極致,哪個行省今歲大約能產多少糧食,以及朝廷大約需要支用多少糧食,陳奇瑜幾乎都是掰著手指頭在過日子。 本來嘛,還能湊合著過,奈何崇禎皇帝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不僅花銀子大手大腳,往下頭派糧食更是從不手軟。 譬如在山西挖渠賑災的黃道周,從去歲到現在一年時間,共支用了三十四萬石糧食,各邊鎮駐軍、京營算是大頭,但倘若加上購買戰馬以及賑災糧,也幾乎不相伯仲了。 陳奇瑜實在憂慮,因為不論他怎么去算計,也不論國庫有多少銀子,江南也好、川蜀也罷,每年的產量都是有數的,絕不是你有多少銀子就能買到多少糧食。 “是啊陛下,那虎墩兔就是個無底洞,我大明如今百廢待興,北方還受著大災,實在不好把糧食往外扔了。”內閣首輔溫體仁也勸道。 溫體仁對去年顧小佳與虎墩兔定下的盟約十分不滿,一匹戰馬原本是值十五兩銀子,顧小佳竟然同意按照萬歷年間的糧價,將銀子折算成了糧食。 一兩銀子一石米,倘若大明南北產糧區都有正常收成,這還不算什么,但如今北方產量銳減七成,不僅所產糧食不能上繳,還要朝廷大量貼補,怎么算怎么虧本。 崇禎皇帝看到內閣的人個個皺著眉頭,心里也知道必須解決糧食緊缺的問題了。 “聯蒙抗金是朕定下的國策,至少在朕覺得大明有足夠能力擊敗黃臺吉前,不能變。 還有山西賑災、山陜抗疫,這也是朝廷的大事,朕夜觀天象,料定北方若不開水渠,接下來的數年產量都很難上去。 至于那瘟病,洪愛卿發來的奏報你們看了,倘若朝廷不加以干預,北方莫說產糧,數年之后可能連人都沒幾個,倘若這瘟病傳到江南,諸位愛卿可想過后果嗎?”崇禎皇帝三言兩語就將溫體仁與陳奇瑜心里的小九九壓死。 但崇禎皇帝也知道問題始終要解決,隨即又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