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聲怒吼,夾雜著陰戾,讓歐歌面色一滯,隨即又變得憤憤,“南臨莫,你憑什么對我說這話,我在你身上浪費了這么多年,你憑什么連一個名分都不肯給我!” 男人面色冰寒陰翳,毫不客氣的說道,“那都是你自愿的,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貼上來的,我可對你有一絲強迫?” “這么多年,你難道是石頭么,我做什么事都捂不熱你那顆心?” 男人毫不留情的譏諷道,“因為你做的都是無用功。” “南臨莫!”歐歌有些抓狂。 這八年來,她每時每刻都在惦記著這男人,甚至連做夢都會想到他,可是和男人卻從來都不屑看她一眼! 她歐歌出身名門,身材長相還有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從小到大都是被的男人圍著她轉(zhuǎn),可是只有南臨莫,她就算貼上去,這男人都不屑! 璟謙像個小大人一樣,靠在車上,一張小臉兒上全都是譏誚。 就沖著南臨莫剛才那句話,就給他點個贊! 小家伙扭頭往車?yán)锟戳艘谎圩约覌屵洌虐l(fā)現(xiàn)媽咪笑的更是jian詐。 歐歌漂亮的臉,因為氣憤和難看變得扭曲起來,精貴的皮包也被她扔在了地下,眼睛死死的盯住車子里的女人。 逆著陽光,雖然看不清楚那女人的臉,但是她知道,那女人就是席慕言。 認(rèn)識南臨莫這么多年,她非常清楚地知道,南臨莫從來不讓別的女人上他的車,哪怕當(dāng)年他們交往的時候,她都沒有上去過。 那時候她以為南臨莫不喜歡車上有女人,到了后來才知道,并不是南臨莫不喜歡女人上他的車,而是他只喜歡席慕言這一個女人上車。 氣憤到極致,女人倏然笑了,笑的極其慘烈,纖細(xì)的手指指著南臨莫,一字一句地說道,“南臨莫,像你這種男人,注定不會得到真愛,注定孤獨終生,我祝你和席慕言,永遠(yuǎn)相互猜忌,永遠(yuǎn)不能在一起!” 永遠(yuǎn)不能在一起…… 聞言,車子里的女人,那本來放在膝蓋上的小手兒,驀地握緊。 白皙滑嫩的手背上,青紫的血管根根可見。 直到車外撒潑的女人離開以后,席慕言才款款下車。 女人看了看自己昨天做好的指甲,朝院子外努了努小嘴兒,對南臨莫說道,“喏,南先生,你女人生氣了,不趕快去哄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