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南震撼、沮喪、惶然、不知所措! 他感覺自己的肩膀似被一位神祇在給按壓著,壓得他似肩扛了兩座山,痛苦、壓抑之極、掃視左右,但見許多將士已經(jīng)扛不住,撲通撲通聲中,跪伏了一地! 他強(qiáng)撐了半晌,撐的面色潮紅,猛地身子一顫,喉嚨一甜,忍不住一口血氣噴出,噗!噴得前頭似多了一道血箭。 撲通! 他也跪下了。 在跪下的那一霎,那種鋪天蓋地般而來的如山煞氣瞬間神奇般的消失了。 他一顆心砰砰跳得很快,微微昂首看去,只看到了神馬的一雙神目!灼灼如烈日!一片金黃!刺得人眼睛都似睜不開! “這頭兵陣之魂太強(qiáng)了!” “韓將軍的劍齒虎都遠(yuǎn)遜于它!” “要知道韓將軍的劍齒虎之魂可是歷經(jīng)不下數(shù)百大大小小的血戰(zhàn)!一路吞噬了不知多少的兵陣之魂,才成長到這一步的!而這頭神馬比之劍齒虎還要強(qiáng)大不止數(shù)倍!感覺劍齒虎比之它,就似小巫見大巫!” 張南心潮澎湃,腦門之中一片空白,“這頭兵陣之魂到底是血煉了多少次?!歷經(jīng)了多少的鐵血大戰(zhàn),才會凝成這樣強(qiáng)大的鐵血煞氣啊、!” “光是一身的鐵血煞氣,就足以讓萬軍跪伏!太強(qiáng)了!” “難怪我的兵陣之魂飛石,只是跟它大戰(zhàn)不過數(shù)個回合,就被殺得崩潰!這頭神魂,絕對是歷經(jīng)大小戰(zhàn)斗不下數(shù)千場,而且大型戰(zhàn)場肯定也有許多,而且無一敗績的絕世兵陣之魂!” “而這樣的兵陣之魂!百年難得一見!如今,我也終于見到了嗎?!” 張南神情恍惚。 直到一道騎乘著龍駒的身影來到他的面前,微微低頭,俯視著他,問道,“可愿降?” 他才反應(yīng)過來。 但反應(yīng)過來后,他又有些懵。實在是因為對面的這位傳說中的驃騎將軍的問話太直接了!要不要一來就問可愿降的?! “可愿降?” 驃騎將軍又問了一句。 “我,我……” 張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降? 還是不降? 他本能的想說不降的,但當(dāng)他看到一臉恭謹(jǐn)站在周易身后的呂曠、呂翔兄弟兩個,心頭一驚,話瞬間說不出口了。 “張南,你還猶豫什么?” 呂曠、呂翔對視了一眼,繼而齊齊看向張南,張口道,“驃騎將軍是大漢的將軍。你我都是大漢的子民,投降大漢驃騎將軍難道還讓你覺得羞恥不成?在你的心里,難道大漢已經(jīng)亡了不成?” 他們兄弟倆,長相神似,氣質(zhì)神似!都是面相粗獷、鋒芒畢露的人物! 加之兩人在并州的地位遠(yuǎn)高于張南,此刻一聲喝,喝得張南心頭一跳,本能的說道‘末將不敢!’’ “不敢那你還遲疑什么,還不快速速前來拜見驃騎將軍!” 呂曠、呂翔揚眉怒目、齊聲喝道。 喝完,兩人幾乎默契十足的齊齊朝著周易看了眼,眼中的敬畏、小心、討好不言而喻,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張南修為不俗,自然把這一切看在了眼里了,他心中震驚,不解呂曠、呂翔這樣在并州可謂泰山一般的舉足輕重的人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何以對周易敬畏成如此?! 但當(dāng)他斜角余光中看到數(shù)十萬密布在長城之上,一眼看去,似看不到盡頭的烏騅鐵騎,看著在周易身后,護(hù)持著周易的烏騅神馬,他若有所悟。 但他明白歸明白,真的讓他放棄并州的地位,轉(zhuǎn)而投身周易的麾下,他還是難以做到。 “冥頑不靈!” 呂曠、呂翔察言觀色,一聲怒喝,正待動手,但見驃騎將軍周易擺了擺手,道了句‘且慢。’兩人立刻乖覺站在一側(cè)。 張南看得暗暗稱奇。呂曠呂翔何等樣人,他最為清楚不過了,平常眼高于頂,除了四庭一柱、高干、鞠義等寥寥數(shù)人,沒有他們瞧得上眼的! 如今竟然對周易這般服帖!真是開了眼了! “張南。” 周易掃了眼跪伏在地的數(shù)萬飛石兵陣的將士,最后把目光盯在了張南的身上,道,“大漢猶在!你我都是大漢的子民。 包括你的主公袁紹也不敢說自己不是大漢的子民。如今,我向你伸手,想把你拉入我大漢的陣營,你難道還想抗拒? 若敢再抗拒,我會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斬你的頭!” 周易說到這,突然目光犯冷,微微昂首看了眼天穹,道,“若是你真心投降于我,以后你不僅可以保留現(xiàn)有的將軍職位,還能百尺竿頭更進(jìn)一步。 甚至于能獲得更多的利益。例如一些極為珍惜的上等兵陣、上等秘術(shù)等等,我都不會吝嗇給予。 但你若真的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周易出征以來。說一不二。你不信的話,但不妨試試。” 這話說得鐵血之極! 隨著烏騅神馬身軀微微一震,一股鋪天蓋地的鐵血煞氣再次沖擊而來,沖得張南心口一痛,差點忍不住又噴出一口濃血。 他心神顫動,整個人的靈魂都似在狂風(fēng)中搖曳著。 降? 還是不降? 他的思想在瘋狂的波動著!因波動的太過劇烈,以至于一張臉都有些猙獰! 特別是隨著鐵血煞氣的加重,一波又一波的煞氣沖擊而來,沖擊的他身形搖搖欲墜,似隨時會龜裂而死似得。 他整個人內(nèi)外交困,加之周易給他的壓力前所未有的大,又有呂曠、呂翔兩大將在旁眼神示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