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到此話,王母不由冷哼一聲,道:“玉帝,你這是斷章取義,本宮說的是琉璃盞的事情嗎?” 此話一出,朱天篷等人的嘴角一抽,先是看了卷簾一眼,隨即目光皆是定格在玉帝的身上,神色無比的怪異。 卷簾也是夠膽子大,琉璃盞乃是掛在王母床頭之物,可以說其陪伴王母入眠也不為過。 但這樣的東西他不但敢偷,甚至還貼身收藏,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王母震怒一點也不為過。 反之,玉帝的言詞就有些耐人尋味了,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給卷簾開脫了,甚至乃是有些在惡心王母。 雖然琉璃盞珍貴,但以王母的身份在弄一盞也不是什么難事,但玉帝卻讓卷簾修復琉璃盞,甚至還要送還給王母,這簡直…… 看到王母看穿了自己的謀劃,甚至對自己冷嘲熱諷,玉帝固然內心大怒,卻也知道這件事兒卷簾做得的確過了,吐了口氣,將內心那的怒火壓制,目光緊盯著王母說道:“那娘娘欲如何,卷簾他可是……” 說道最后,玉帝似乎想到了什么,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朱天篷卻知道其后面的言語是什么。 無非就是卷簾乃是西游五人組之一,雖然在其中占據(jù)的份量不算太大,卻也算得上是氣運之子,這真要是殺了,只怕會徹底的惡了西方教,以及西方二圣。 王母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美眸掃了卷簾一眼,其中寒芒一閃道:“好,就按照玉帝所說的辦,但是這卷簾居然偷盜本宮的琉璃盞,甚至現(xiàn)在將其打碎,本宮也不能如此輕易的饒了他,就罰他每日承受七七十四九劍穿心之苦,什么時候修補好琉璃盞,什么時候在免除責罰。” 說完,王母看了欲言欲止的玉帝,道:“玉帝,這是本宮的底線,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本宮現(xiàn)在就送卷簾去斬仙臺!” 此話一出,玉帝的臉色一變,卷簾神色煞白。 七七四十九劍的穿心之苦,即便他有著太乙金仙中期的修為,只怕也會痛不欲生。 而且琉璃盞剛剛被金蟬子,道元子等人聯(lián)手攻擊早已化作細沙粉末,想要聚齊何其困難?一千年?三千年?還是更久? 不由的,卷簾的目光就是看向玉帝,眼底之內閃爍著哀求之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