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一幕,看得朱天篷一臉的茫然和不解。 他不傻,作為二十一世紀教育熏陶的存在,他很明白這句話代表什么意思。 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這一直看他不爽的青霞怎么會對他產生這樣的情緒。 哪怕是換成紫霞,他也覺得有跡可循,可這青霞卻是有些讓他反應辦法過來了。 良久,朱天篷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苦笑道:“果然,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一點也不假。” 待他回過神之際,紫霞早已追著青霞出去了,故,大殿之內也就僅有他和菩提老祖兩人。 而此刻菩提老祖正目光直視著他,頓時讓朱天篷內心一驚,連忙躬身行禮道:“師尊,弟子剛剛失禮了。” 說完,朱天篷便是等待著菩提老祖的責罰,畢竟當著他的面動手,這可跟三星觀同門不爭的教義不負。 然,出乎意料的是,菩提老祖沒有責怪他,甚至還贊賞的看了他一眼,道;“很好,爭與不爭,一念之間,但阻礙自身道路者,給予雷霆之勢清掃,這才是一名修士最該有的心態。” 聞言,朱天篷不由愕然的抬起頭,目光緊盯著菩提老祖,良久才遲疑的說道;“師尊,這……” 擺了擺手,菩提老祖道:“教義,教義,僅僅是教導的意義,同門不爭,這都是虛的,吾之所以立這條規矩便是要考驗庸才和天才,很顯然,你達到了吾的期許。” 頓了頓,菩提老祖便是從座位上站起身,一股大勢于體內涌出,在這股大勢之下,朱天篷只覺得自己乃是一葉孤舟在驚濤駭浪的大海之上,隨時有可能翻船,甚至,他內心悄然的升起一種要跪地臣服的念頭。 然,在這樣的念頭升起的剎那,朱天篷便是咬破舌尖,以鉆心的疼痛讓自己理智,內心嘶吼道:“不,不能跪,絕對不能跪!” 他可以接受真心實意的下跪,但絕不接受如此壓迫的下跪,這是他的底線,亦是他內心唯一的堅持。 噼里啪啦—— 下一秒,他體內的根骨就是裂開,骨碎的聲音響徹,強大的威壓直接將其五臟六腑都摧殘,鮮血從毛孔之內不斷的溢出,一種瀕臨死亡的氣息悄然升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