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什么?誰進蘭州城了?”鳳瑾元也慌了,匆匆繞過桌案到傅雅面前,一把將她給拽進屋內,再將書房的門關好,急聲問:“你把事情說清楚,仔仔細細的,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傅雅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這才把在大街上看到了玄天冥的事情給說了一遍,特別還重點地強調了玄天冥已經接任邊南大軍統帥這件事。說完,她一臉驚慌地問鳳瑾元:“父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說南界是八殿下的地盤么?那邊南三十萬大軍不是八殿下的嗎?怎么突然就變成了九殿下?他來了,我們該怎么辦?八殿下那頭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為何蘭州知州都沒有提前吱會一聲?” 傅雅的問題也正是鳳瑾元此刻所想,他也不明白為何突然之間就成了這樣。按說這么大的事京里頭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最起碼蘭州知州應該得到信兒才對,這到底是隱瞞了所有的人,還是獨獨隱瞞了他們一家? 鳳瑾元想著想著,突然又意識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九殿下是怎么來的?幾個人?鳳羽珩來了嗎?” 傅雅搖頭,“鳳羽珩來沒來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他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身后跟著一眼都望不到盡頭的大軍,并未有留意到旁的。父親,我當時都慌了,根本也沒心思去看鳳羽珩來沒來啊!我看到九殿下眉心的那朵紫蓮就哆嗦,父親,要不咱們還是逃吧!八殿下遠水解不了近渴,就是他想保咱們,也來不及呀!” “先不要急。”鳳瑾穩住傅雅的情緒,“你這么慌是成不了事的。”鳳瑾元自己先沉了沉,然后對傅雅說:“不管怎樣,咱們還是得先去問問季大人。自打咱們到了南界,跟八皇子之間的聯系都靠他那頭傳話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他必須得給咱們一個交待。” 鳳瑾元一刻不等,決定了就往外走,傅雅趕緊跟上:“父親,我同你一塊兒去!” 誰知,二人剛走到府門口,大門一開,第一眼看到的卻是一襲坐在高頭大馬上的紫色身影,在其身后跟著的,是從京都過來的十幾萬大軍。 鳳瑾元差點兒沒坐地上,要說九皇子所帶來的震懾,他感受得可是比傅雅要強烈多了。這一瞬間,他不但能想到在朝中那么些年所聞所見關于九皇子荒唐任性的一切行徑,更是在鳳羽珩回府之后,親身經歷了數番來自九皇子的打壓。鳳瑾元直到現在都還能記得九皇子當初抽沈氏的那一鞭子,還有把粉黛手腕生生掰折的場面。不由得平地打了個哆嗦,那只已經邁出門檻的腳又顫抖著收了回來。 傅雅也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就在鳳瑾元身后藏著,時不時地偷偷往前頭瞄上一眼,又立即將目光收回。哪怕玄天冥看都沒往她這邊看一下,她還是覺得心虛。畢竟假冒的是人家的未婚妻,萬一這九皇子發作了,捏死她還不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不過玄天冥今日顯然并不想開殺戒,大軍剛進城,他總不能當著蘭州這么多百姓的面兒,把這個暫時在一部份百姓心中還是濟安郡主的人一鞭子抽死,死無對證,對她媳婦兒可是不利的。他可不希望那些還被蒙在鼓里的百姓善心大發再給這假郡主辦個什么喪事,實在是晦氣。 他也沒理老熟人鳳瑾元,只是微抬了頭,盯著那府門上匾額呢喃自語:“鳳府?京城以前也有個鳳府,不過已經破敗得不成樣子。也不知道這個鳳府跟京城那個鳳府是不是有什么淵源。”一邊琢磨一邊問身邊的白澤:“你說會是一家么?” 白澤朗聲道:“屬下不知!不過屬下分析,也有可能就是京城那個鳳府的人搬過來的,畢竟他們在京城已經待不下去了,那鳳瑾元連府中下人的工錢都支付不起,死契奴才都一個接著一個的賣,聽說都要靠他的四女兒從未婚夫手里要錢,才能讓他繼續活下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