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胡子突然不顧身受重傷再次叫嚷起來,班走聽著煩,就想再次出手,卻被鳳羽珩攔住,問了他一句:“有神醫又如何?沒有神醫又如何?”說完,不等大胡子回答,又轉身對那小媳婦說:“老婆婆的傷基本沒事,但還是要靠養,不可以負重,盡量平躺,不要彎身下去做活,也不能著涼。”她伸手入袖,掏出三支扶他林出來遞給對方,“涂在受傷的地方,一天三次,這些涂完了,婆婆就能下地了。” 她說話間,那大胡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三支扶他林,連帶著身后五名同伙也都眼冒賊光,就好像鳳羽珩手里拿的是金子一般。黃泉都看樂了,“我說,你們是山匪還是藥匪?我們隨身帶著的錢材可是不少,怎的你們對錢材沒興趣,到是對藥品這般癡迷?” 那大胡子像是沒聽到她的話,只看著鳳羽珩呢喃地說:“姑娘就是神醫對不對?姑娘醫術高明,能把吐血的老婆子都給救活對不對?那姑娘能不能上山去給咱們夫人看一回病?只要姑娘能把咱們大當家的夫人給治好了,要多少財寶咱們都給!不瞞姑娘說,要不是因為夫人重病大當家的一蹶不振,咱們兄弟也不會興了這般要搶人家媳婦兒的主意,這一票咱們是瞞著大當家干的,就想著能綁一個貌美的,最好還會生孩子的,只要大當家的看順了眼,漸漸的也就把現在的夫人給忘了。姑娘不信你打聽打聽,咱們雖說當了山匪,可是沒欺負過這村子里的百姓啊!” 鳳羽珩看了眼那小媳婦兒,見對方點點頭,便知大胡子說的話也沒有多少水份。可沒有傷及村民,也不代表他們就是好人,她問那大胡子:“你這意思就是說,我若不出手相救,你們就繼續出來搶人嘍?” 大胡子悶哼一聲,“除非姑娘一直在這村子里住下,不然咱們還是要搶人的。寨子里不能沒有夫人,大當家的如今這般消沉的樣子,兄弟們也沒有好日子過,還不如拼一把,萬一拼著個滿意的,也算救了一寨子人。” 這是什么狗屁邏輯?鳳羽珩皺眉,為了你們老大好,就去綁別人的媳婦,還說得挺可憐,這人哪,要想給自己找理由,真是臉皮要多厚就有多厚。不過她之所以還沒有對這些山匪下狠手,并不是因為她有憐憫之心,對于鳳羽珩來說,這種下山作惡搶強民婦的行為,足以讓她把這一個寨子都給端了。雖然她也不是那般好管閑事的圣母,可既然是山寨,肯定就有油水不是!她原本就是這樣想的,半路打劫個山寨,就又能撈上一筆,誰讓她現在時刻得為不毛之地濟安郡想著,還時刻得為玄天冥即將到來的那場戰役想著。 可她卻并沒有那么做,是因為她在這六個下山來搶人的山匪身上看到了一種不同于民間惡人的習氣,特別是他們走路時的力量、站立時不自覺就挺拔起來的腰身,還有下跪時那種不服輸的勁兒,都不是身為一個山匪所慣有的。按說山匪就算有骨氣,也不過是當家的幾個人,對于下頭的小嘍啰,一般被人抓住,首先想的應該是如何保命,萬不會像這般大義凜然地跪著。她心中隱隱地有一種猜想,而這種猜想到底對不對,還需要她進一步去探查。 “你到底跟不跟咱們上山救人?”那大胡子有些急,“咱們山上真的有好多財寶,只要你能治好夫人,要多少給多少!別看咱們做了山匪,可我胡老三漢子一條,說話算話,絕不食言!” 鳳羽珩失笑,“都跪在這兒了,還這么多話,不如把他們的嘴巴都堵上,省得我聽著心煩。”她擺擺手,示意暗衛們處理,暗衛也對自家主子的吩咐執行得非常好,立即就在這草屋里找了破碎布片胡亂地塞到了那六人的嘴里。見六人還在掙扎,干脆抬手在后腦各敲一下,暈過去了就不會鬧騰了,然后隨手丟到院子里,猶自看著。 鳳羽珩也沒在這屋里多留,又囑咐了那小媳婦一番,然后出了院子。不過她的車隊卻沒走,她跟忘川黃泉說:“我上山一趟,到那山寨里走一遭。” “去那兒干什么?”黃泉不解,隨即似乎明白過來,不由得嘿嘿地笑:“小姐是不是想把那山匪的老巢給端了?這個奴婢在行,咱們一起去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