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往樹州的路上,人們的精神都高度緊張,忘川黃泉時不時地看向窗外,注意著那些馬車的動靜。 那幾輛馬車被鳳羽珩的車隊夾在了中間,以確定前后都能看護得到,騎著馬的暗衛(wèi)們也重點護在那些馬車兩旁,只有班走一人一直騎著車跟著鳳羽珩的車,寸步不離。 想容坐在車廂里,一臉憤恨,她就想不明白了:“想要找軍妓,就算要從遠的地方找,那些花樓女子還不夠嗎?為何要綁架良家女孩?二姐姐,剛剛那位姑娘說她是篷州知州家里的庶女,會是真的嗎?那婆子一伙人得是有多大的膽子,居然敢綁官家女子?她就不怕篷州知州查下來砍了她的腦袋?”想容越說越氣,氣得在車上直跺腳。 忘川跟鳳羽珩想到了一處,見鳳羽珩沒吱聲,主動開口答了想容的問題,她說:“三小姐難道忘了那婆子是怎么說的?她們可是打著九殿下的旗號,有九殿下的名頭鎮(zhèn)壓著,就算篷州知州查到了,又能說什么?一個庶女罷了,這要是嫡女,還有可能到京城里去鬧一鬧,為一個庶女得罪九殿下,實在不值。不過直接綁嫡女肯定是有難度,一般大戶人家的嫡女出門都有護衛(wèi)跟著,那婆子也沒有太大的本事。到是那些商戶人家,如果被綁的女兒剛好是他們家里十分愛護的,這事兒怕是要鬧上京城。”她看向鳳羽珩,問了句:“小姐您說呢?篷州離京都可是不遠了。” 鳳羽珩依然沒吱聲,黃泉這時也分析道:“被綁了的女子就相當于壞了名聲,怕是有的人家根本也不會去找吧?這樣的女兒就算找回去,也是廢人一個,不但嫁不出去,在家里也是要被人指指點點,連帶著家中其它的女兒也跟著遭殃。依我看,有一多半的人家會選擇沉默,就當啞巴吃了黃連,把這個苦自己給咽了。” “到樹州之后想個緣由,至少不要讓那些女子太難堪。”鳳羽珩突然的說了這么一句話來,然后繼續(xù)閉目,再不言語。 忘川明白她的意思,點頭道:“小姐放心,樹州知州與七殿下交好,咱們往封地這一路要經過的省府州縣兩位殿下都已經派人提前打過招呼了,都算是自己人。到時咱們就讓樹州知州出面,就說那些女孩子是他夫人請到樹州來坐客的,再排人通知家里,在書信中寫清楚情況就好,然后讓她們家人把女兒風風光光的接回去。” “書信里一定要寫清楚是八殿下的人綁了她們的女兒,還打著九殿下的旗號要壞九殿下名聲。咱們家小姐心腸好,把人救下了。”黃泉在邊上插話,“總之不能讓八皇子逍遙法外。” 鳳羽珩點點頭,“那是必須的。”看來南界的戰(zhàn)事很快就要起了,怕是現在已經有了動靜,只不過路途太遠,現在還沒有傳到京城。不過老八心里一定是有數的,他與大漠小國的聯系應該到了京城也沒有中斷,不然不會提前就起了這么個主意來。只不過這黑胖婆子命不好,遇到了她,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就走了這一條道,八皇子都沒有告訴她往這邊走很有可能會與她相撞嗎? 鳳羽珩眉心緊鎖,突然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她突然睜開眼睛,到是把車里的人嚇了一跳。尤其是那山茶,正在給想容倒水,這一下差點兒沒把銅壺給扔了,還多虧了黃泉在邊上扶了一把。 “小姐,怎么了?”忘川見狀趕緊發(fā)問,“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