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八皇子玄天墨幾年不回京都,一回來就挨打,偏偏挨的還是百姓的打。 可是他知道,這種時候不能還手,本來就因為鳳羽珩關閉百草堂一事惹了眾怒,如果這種時候再跟百姓動手,搞不好就要引發大亂,那可不是什么人能夠輕松擔待的事情。 他坐在馬上,左躲右閃,卻無奈百姓越聚越多,扔的東西更是五花八門,甚至有的老太太坐在街邊把裹腳布都給拆下來了。那侍衛已經被眾人打得抱著頭倒在了地上,他匆匆從馬背上下來,躲到馬背后頭,可那馬卻被人們打得受了驚,一揚蹄子,差點兒沒把他給踩死。 玄天墨氣得差點兒沒吐血,一眼瞄見鳳羽珩幾人已經起了身,站在一旁,明明離得不遠,卻一點兒事兒都沒有,百姓們扔的東西一點兒都沒把她給刮著。玄天墨氣悶,干脆也站到了鳳羽珩身邊,正巧這時一個顆追著他砸過來的大白菜也飛到了近前,玄天墨腦抽了一下,竟然下意識地躲到了鳳羽珩的身后。而鳳羽珩此時此刻剛好看到了在街道的另一頭正匆匆往這邊趕來的京兆尹許竟源,她唇角一挑,沒躲,生生地讓那大白菜給砸了個正著。 許竟源到時,正好瞧見八皇子往鳳羽珩身后躲,一顆大白菜打到鳳羽珩的頭,把她的頭發也打散了,玉簪也打壞了,十分狼狽。 這時,就聽百姓又大聲叫了起來:“八殿下怎的連個侍衛都不如?侍衛尚且知道自己受了,你卻往一個女子身后去躲,難不成大順的八皇子就是這點膽色?就是這點肚量?” “就是!躲在女子身后,這種人沒出息!” “對!沒出息!沒出息!沒出息!” 一聲一聲的大喊,喊得鳳羽珩快要樂出內傷,玄天墨也快氣出內傷。他站在鳳羽珩身后,冷冷地道:“這就是弟妹的手段?” 鳳羽珩抿嘴一笑:“承讓承讓!” “哼!”玄天墨從她身后走出來,一眼看向趕過來的許竟源,冷聲問道:“京兆尹,你來得真是時候。” 許竟源俯身行禮:“保京城平順,是微臣的職責,自然是一定要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玄天墨很想問問那為何這些歹民鬧事的時候你不來?可再看這些百姓,往少了說幾百人,往多了說差不多得有上千人,如果都一概而論說成是刁民,怕是衙門大牢也裝不下啊! 他心中憋悶,卻也很快地就做出了決斷。玄天墨深深地明白要得天下必先得民心的道理,就算他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得到民心,但至少也不能失了太多。眼下如果硬著頭皮要面子,要他皇子威風,那得罪的可就是這近千百姓,這個險他冒不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