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隨著這一聲喊,宮車與鳳羽珩這輛對面而停,那侍從把車簾子一掀,里面出來的人赫然是四皇子玄天奕。 鳳羽珩本是起身來接想容的,眼下看到四皇子來了,卻是禁不住唇角抹笑,暗呼冤家。 不等她有反應,玄天奕到是先行沖著這邊抱了抱拳:“濟安郡主,好久不見了!”久被拘禁之人,精神頭兒到是不錯,說話也不再似從前那般一身戾氣別別扭扭,到是爽朗了許多。 鳳羽珩就想,都說繡花能讓人平心靜氣,到是把個四皇子真給修煉成了另一番模樣。 于是,她也沖著對方微俯了俯身,道了句:“四殿下,安好。”再人之間也沒了從前那般在人前客氣地稱呼四哥、弟妹,而是直接叫著名號,聽起來生疏,卻實在是比陰陽怪氣的彰顯近乎要好得多。 玄天奕與鳳羽珩打過招呼之后便不再理她,而是一躍跳下宮車,往想容那邊走了幾步,很是恭敬地說:“師父,徒兒是來接您去赴宴的。” 想容皺著眉往后退了退,很是不客氣地道:“誰讓你來接了?快些回去!” “回去干什么?”玄天奕擺擺手,“父皇好不容易放我出來參加一回宮宴,我干啥還要回去?”一面說一面打量著想容身上這套衣裳,還有那套粉玉頭面,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嘛,我就說你這樣打扮好看。小小年齡,總像平時那樣老氣橫秋的怎么行?” 想容原本是個好性子,還有著幾分怯弱。可是這兩年下來,一來是讓家庭變故給磨得沒了耐心,二來,自從教了玄天奕繡花之后,她這脾氣也不怎么著,竟是直線往上竄,以至于二人見面沒有一次不是劍拔弩張的。這次也一次,玄天奕的話一出口,她立馬就反駁起來:“你說誰老氣橫秋?你才老!都奔三十去的人了,連個正經事都沒有,整日里在府上繡花,出息!” 玄天奕作勢就要去捂她的嘴,被想容躲了,就見對方跺著腳道:“姑奶奶啊!你可別什么話都說啊!我以前是有出息,也有正經事了,可那事兒如今還能干么?” 想容一怔,這才想起對方是個皇子,以前也是謀過大事的,甚至那事情大到涉及一個皇位。如今好不容易學好了,消停了,這要是再被自己給勾起斗志來,這責任她可是萬萬擔不起的。 一想到這,趕緊就改了話頭:“你繡花也是不錯的,繡花能讓人靜心,你且好好靜靜。讓開,我要跟二姐姐去赴宴了。” 玄天奕哪能讓她上鳳羽珩的車,趕緊就把話接了過來,“你看,你是我師父,這事兒整個京城人盡皆知。這一次父皇能夠準許我出府入宮,那可是天大的恩典。我特地帶了一副親手繡的繡品去,想以此來感謝父皇不棄之恩,師父你就幫幫我,由我來親自送你入宮,這話回頭肯定是會傳到父皇的耳朵里,父皇定會看出如今我已收了心,更懂得了尊師重道,往后興許對我也會多些關懷。你全當幫幫我。” 他這么一說,想容就有幾分心軟了,再想想這一年下來,玄天奕到也算是老實,除了繡花也沒別的事,成天就是在平王府里關著,對于一個皇子來說,的確是很難為他。 這一心軟,玄天奕趕緊趁熱打鐵,“今天是月夕,所有進宮的人都是為了讓父皇高興,父皇若是聽說我能潛心跟著你學繡花,再沒生什么事端,又親自降下身份來接你入宮,這事兒他聽了定然是會高興的。咱們做兒子也好做臣子也好,不就是圖上頭一個樂呵嘛!你說是不是?” 想容無奈了,從來沒覺得這玄天奕口才這么好,可今天人家說的話就是一套一套的,讓她無法拒絕。于是只好沖著鳳羽珩抱歉地道:“二姐姐,對不起,要不……我就坐他的車吧!” 鳳羽珩當然無所謂,笑呵呵地點頭說:“去吧!咱們一會兒宮里見。” “恩。”想容應了聲,又俯了俯身,這才準備往另一頭走。結果玄天奕還站在原地,她往前一挪步,兩人差點兒沒碰了頭,氣得想容條件反射一樣地就抬腳往他身上踹:“你閃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