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眾人等在姚家的安排下回到前院兒,連帶著呂瑤及其三個下人也沒有再回新房,一并去了。包括那具尸體,也在人們的拖拽下被擺放到前院兒的地中間。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喜宴想也是沒法吃了,下人游走在席間,迅速地把盤碗都撤了去,雨帳也撤走,雨過天晴,人們的心情卻更加陰霾起來。 尸體身上是汪著水的,衣裳全濕,頭發也十分散亂。但人們之前并沒有在意這些,畢竟今日下了大雨,淋雨的人不只呂錯一個,有些人一進了姚府就急忙地招呼下人安排地方讓他們換衣裳。 可這一細節卻并沒有逃過鳳羽珩的眼睛,她盯著那尸體看了一會兒,又自顧地笑了起來。 玄天冥問她:“笑什么?” 她聳聳間:“頭發上還纏著水草,喜院兒那頭有個小池塘,八成兒是從那里頭撈出來的。” “哦。”玄天冥點點頭,再想了想,又道:“那你得想想是什么人殺人棄尸于池塘,又是什么人把尸體又給撈了出來。” 鳳羽珩再笑,“誰殺的人?左右不過她們幾個。至于誰給撈出來的……”她微仰了頭,對著空間輕聲呢喃:“班走,你若是能把人撈出來,應該也看到了是誰動的手吧?” 空間中傳來一聲悶哼,隨即人影一閃,身形立即出現在二人面前。 暗衛就是要有這種本事,不但隱藏得好,需要他出現的時候,哪怕是這么多人在場,也能做到絕不引人注意,哪怕是有人看到,那效果也盡止于一般的侍衛站到了面前。 玄天冥問班走:“說說看,什么情況?” 班走立即答道:“人不是呂瑤殺的,是她身邊的一個丫頭,略胖點的那個。但小姐她們離開之后,呂瑤與那男子又再度會面,是那男子把呂瑤給生拉硬拽到了池塘邊的假山里,屬下瞅著,不像是兄妹,到像是情人,二人抱在一起,很是親熱了一番。” “哦?”鳳羽珩挑眉,眼中閃著八卦之光,“這是咋回事?快仔細說說!” 班走無奈,“這怎么仔細說,反正……反正就是那么回事。不過呂瑤后來還是走了,換了一個丫鬟來,呂錯的衣裳還沒穿好呢,那丫鬟手底下也是有點功夫,一把捂了呂錯的嘴,另只手夾著幾根繡花針,生生地扎進了呂錯的喉嚨。”班走說得挺無所謂,不帶任何感情,只是在陳述案情,“人被扎死之后,那丫頭把呂錯的衣裳穿好,綁了石頭扔到河里。屬下尋思著這事兒實在太惡心了,要是不把尸體給弄上來,今天晚上洞房花燭,姚家大少爺得受多少委屈啊!” 聽起來還挺義氣,鳳羽珩點點頭,“做得對。原本那呂瑤要是知好歹,今日別惹出是非,我亦不愿在大喜的日子里觸她霉頭,畢竟這關乎著姚家的臉面。可事到如今,就像你說的,這事兒要是就這么算了,那才真是對不起姚家。班走,你先往京兆尹那里去一趟,跟他把事情先說一說,也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