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對于傅雅,鳳羽珩一直都持有懷疑和保留意見,若說世上有相像之人,那肯定是有,但能像到她們這樣,卻也是不太可能。這傅雅去幻館應征時登記的年歲是十三,而她今年剛剛十四,筆頭上的記錄的年齡差一歲,從樣貌上卻是看不出來什么的。 鳳羽珩有意取走了傅雅的指甲,這事兒即便現在不辦,將來回到京城也是要落實一下。 三日后,玄天冥舉兵出征江州,留一萬大國駐守松州城,黃泉忘川被鳳羽珩留了下來照顧傅雅。 從松州到江州,大軍走了六日,這六日里,卻是比從關州到松州時有了極大的差別。 按照北界人的說法,關州和松州還只屬于微寒地帶,雖說一年四季不分,全部都是冬日,卻好歹也有晴天,年中也有艷陽照得街道積雪化開,露出土面。 可一時過了松州,往江州去的路上,卻要經過一片松林,那片松林被北界人稱之為鬼界,因為一過了那片松林,氣溫就會驟然下降,再不見艷陽,一年四季大雪紛飛,雖及不上千周國土中心那般地面冰厚數丈,卻也是關松二州無法企及的。 玄天冥打從出了鬼界,就把鳳羽珩拽到了自己的馬上,同時也下令三軍將士將儲備用的冬衣也拿出來穿在身上。可即便這樣,白澤說:“大家還是冷。” 玄天冥下令全軍疾行,將士們一路小跑,總算是抵了突然襲來的嚴寒。 鳳羽珩被玄天冥裹在身前的披風里,她琢磨著,那片松林應該是在北邊的一條緯線上,這才造成了兩邊溫差如此之大。卻不知那被稱為更冷的千周,能冷到什么程度, 端木安國沉了冬宮后逃跑,誰也不知他逃向何方,說不知與他一起逃跑的都有些什么人。冬宮里頭挖出來的人里,經大家辨認,端木安國的族人一個沒有,他的那些生活在松州的兒孫們亦不知現今都在何處。鳳羽珩曾想過他們會往江州這邊跑,例用江州做最后的防守,可惜才一到江州城外,人們便立即否認了這個想法。 江州城相對于松州來說要小上不少,人們原以為其應該與關州和松州一樣,城門緊閉,破城需要費上一番波折。然而,眼下的江州卻是城門大開,百姓們來來往往的就如往常一樣,有提著扁擔挑野味的,有拿著藍子買菜的,有孩子的哭鬧,有男人們的爭吵。一切都是那么平常,人們都在過著自己的日子,就好像北界的大亂跟他們沒有一點關系一般。 鳳羽珩驚訝于此情此景,卻聽玄天冥道:“江州的知州是個聰明人他人定是還在城里,沒有去赴端木安國的壽宴,亦沒有被埋入冬中地下。而江州的百姓,因為隔著個鬼界,亦不知那兩城的亂事。” 她點了點頭,補充說:“既然如此,說明端木安國也沒往江州跑。” “應該是。”玄天冥一揚手,令大軍停住腳步,然后對白澤說:“你先進城,叫那江州知州出來見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