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粉黛再一琢磨,便又覺得鳳瑾元說得也對,一時間就有些猶豫,再想想,干脆跟鳳羽珩商量:“要不咱們把父親救下,再把外頭那個女人處置了不就完了?” 據(jù)說這是最擇中的一個辦法,但粉黛這話一出口,鳳瑾元當時就炸毛了,“嗷”地一聲大叫起來——“不行!你們誰也不許碰她!誰若敢動她,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到是鳳羽珩把話接了過來:“你就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們。”她聳聳肩,忽然之間就覺得特別疲憊。老太太過世時她曾經(jīng)想過,對于原主的祖母和爹,只要別做得太過份,她就養(yǎng)他們到老到死,也算全了這身體的一份孝心。可老太太被人鉆了空子意外身亡,如今再看這個爹,卻怎么也讓她興不起一絲憐憫之心。那種累是精神上的,讓她總有沖動把這人一刀給捅死一了百了,她以后也省心。 可到底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她微閉了眼,強壓下心頭之緒,擺了擺手,不想再多說什么,只對那為首的官差道:“趕緊帶走,本郡主不想再見到他。” 官差都是許竟源的人,換句話來說,就都是鳳羽珩的人,此時聽她發(fā)了話,二話不說,押著鳳瑾元就出了。任憑鳳瑾元狂喊亂叫拼死掙扎,卻還是被押出府去。 程君曼冷著臉主動開口道:“別院里的女人我自會找人處置,你們也都警醒著些,這事兒萬萬不能傳出去半句,否則,就算是我那姑母求情,也保不下咱們一府人的性命。” 鳳家人知道如今什么事兒一扯上千周,那都是通敵叛國的大罪,于是都點了點頭,粉黛甚至道:“一定要做得干凈利落,最好把尸體給燒了,不能留下一絲痕跡。” 程君曼看了她一眼,微微皺眉,一個十一歲的孩子竟有這般狠毒心思,這鳳家到底是怎么養(yǎng)的女兒啊? 鳳羽珩沒在鳳府多留,帶著子睿和忘川黃泉回了郡主府,想容則留下來要陪陪安氏。 鳳家這邊鬧騰了一晌午,動靜大得郡主府里也能聽得個大概,鳳羽珩回府時,就見姚氏正在前院兒的一顆棗樹下坐著,有丫鬟給她洗了水果擺在石桌上,她卻是連看都沒看一眼。姚氏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串念珠,白玉的,若拋去這東西本身的用處,只做裝飾的話,實在很是好看。 但鳳羽珩卻認出,這串念珠正是那日姚氏在佛堂為鳳老太太誦經(jīng)時手里捻著的那串,還是從前她送的。姚氏以前并沒有誦經(jīng)捻珠子的習慣,這東西不過也就是她看著好看拿過來給其把玩的,可如今卻被姚氏拿在了手上,一臉的愁緒隨著珠子的捻動彌漫開來,帶得一院子的下人也跟著愁眉苦臉的。 鳳羽珩有些無奈,低嘆了聲走到姚氏近前,小聲叫了人:“母親。” 姚氏總算是把目光從無意識的狀態(tài)下收了回來,然后看向鳳羽珩,半晌才道:“你回來了?” 鳳羽珩點點頭,在姚氏對面的石凳上坐了下來,隨手拿了果盤里的一只梨子遞過去:“母親,多吃些水果,你若有什么想吃的盡管跟下人說,咱們總能弄得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