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正疑惑間,就見靈堂外頭有一個少年正快步往這邊走來,那少年一身青衣,意氣風發(fā),眉眼間銳利初成,已是翩翩公子之相。 那不是鳳子睿又是誰。 她抬步往前去迎,那少年一看到自家姐姐,剛剛還小大人似的銳利雙眸里立馬就泛開了一層水霧,特別沒志氣地一頭往鳳羽珩懷里扎了去,十分別扭委屈地說了句:“姐姐是不是不想子睿?” 鳳羽珩的心瞬間就融化了。 要說這個世上除了玄天冥,還有什么人能讓她親近到窩心的地步,又有著不可逃避的責任,那個人就只有鳳子睿。可也正因為這樣,她不敢與子睿過多的接觸,她的仇人太多,若只沖著她來,鳳羽珩什么都不怕,怕的就是對方將手伸向子睿。姚氏已經遭過一次毒手,蕭山書院的廚房也著過一次火,所幸子睿沒事,若是這孩子因為她而受到傷害,她簡直不敢想像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鳳羽珩定了定心緒,伸手將懷里的弟弟攬住,輕輕地道:“怎么會不想,姐姐每一天都在想子睿,只是子睿要求學,只要學到了真本事,將來才可以保護自己。” 子睿從她懷中仰起頭來,補充道:“不只保護自己,還要保護姐姐。”說完,似乎知道鳳羽珩要問什么,便壓低了聲音小聲對她說:“是班走哥哥把我接回來的。”然后音量提高了些道:“因為全國多省暴發(fā)山洪,好多同窗的家中都遭了難,山長便決定讓整個書院休沐一個月。”他說完,從鳳羽珩懷里掙脫出來,然后轉向鳳瑾元,很是像模像樣地行了個禮:“子睿拜見父親。”彬彬有禮,卻也失了親近,就像是對著個陌生的長輩一般,父親二字于他來說,形不成任何概念。 鳳瑾元看著這個半年多沒見的兒子,不由得生出幾番感慨。打從鳳子皓死了之后,他對這個兒子是越來越滿意,也越來越想要上心。可無奈,人家是師帝葉榮的入室弟子,是當今圣上承認的師弟,常年都在云麓書院求學,他別說想上心對待了,就是連見一面都難。 他心中感慨,下意識地伸出了手,想要抱抱這個兒子,卻聽子睿又道:“子睿回來匆忙,直到進了京才得知祖母離世的消息,心中十分悲慟。”說完,轉過身沖著靈堂就跪了下來,實實在在地磕了三個頭,然后再道:“不孝孫兒子睿給祖母磕頭了,子睿常年求學在外,沒能在祖母面前盡到孝道,是子睿的不是,還望祖母在九泉之下莫要怪罪。” 鳳瑾元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尷尬,可子睿是在給老太太磕頭,他又不好說什么,只好一臉陰沉地把手放了下來,然后說:“你剛回來,先去歇著吧。” 子睿沒起身,只是回過頭來跟鳳瑾元說:“子睿不累,子睿今晚給祖母守靈。到是父親應該回去歇著才是,牢里日子清苦,父親剛剛才出來,定然疲憊。” 鳳瑾元心頭火起,沖口就問:“你聽誰說的為父入了大牢?” 子睿搖頭,“誰也沒聽誰說,父親身上還穿著囚服呢,猜也能猜到也是剛剛回府。” 鳳瑾元這才想起自己回來之后都沒來得急換身衣裳,不由得懊惱起來,再也顧不上說別的,轉了身匆匆走了。 一見鳳瑾元走,那金珍想了想,竟是一咬牙也跟了出去。安氏無奈地嘆了口氣,道:“真不知道他們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鳳羽珩輕笑,“管他們呢,愛想什么想什么,只要別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就好。”她說完,上前把子睿給拉了起來,指著程氏姐妹說:“子睿,見過兩位母親。” 子睿也不多問,鳳羽珩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當即便給那二人行禮問安。程君曼對子睿喜歡得不得了,又礙于老太太大喪,她身上也沒揣什么好送的物件兒,便只得說:“好孩子,回頭母親再把禮物補給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