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鳳羽珩心里不痛快,倚著玄天冥坐在宮車里,那侏儒被黃泉忘川二人帶著,到也算聽話,只是小眼睛四處轉悠,還在玄天冥的腿上停留了許久。 黃泉雖然沒下車,卻也將剛剛那事情的整個過程看在眼里,眼下對這侏儒一點好印象也沒有,看他眼睛亂轉,便狠狠地訓斥道:“瞎瞅什么呢?再亂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給挖出來!” 那侏儒裝模作樣地一哆嗦,嘴一撇就要開哭,卻聽玄天冥道:“本王最討厭有人在面前哭。”一邊說一邊擺弄著手里的鞭子,再盯著那侏儒道:“不信你就試試,敢出一個動靜,看本王一鞭子能不能把你抽成兩截。” 忘川覺得有點兒血腥,雖然這孩子惹了小姐不痛快,但到底他還小,也不懂事呢。她不敢說玄天冥,便只能拉了那侏儒一把,聲音平和地道:“你到我這邊來坐吧。” 侏儒癟下去的嘴又被玄天冥給嚇得重新鼓起來,愣是一個眼淚瓣也沒敢掉。鳳羽珩背過身去,對著玄天冥用唇語無聲地道:“不是孩子,是個身體和皮相都不生長的侏儒。” 玄天冥到也沒多大驚訝的反應,只點了點頭,又看了那侏儒一眼,而后不解地問:“你很熱?” 他這一問人們才發現這孩子冒了一頭的汗,雖然他極力的控制著,卻還是止不住汗透過皮腺自己往外流。 忘川皺了皺眉,“雖然是伏天,但現在還沒出山,山風是有些涼的,怎也不至于熱成這樣。” 鳳羽珩卻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玄天冥,見對方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這才道:“咱們覺得涼快,但是對在更涼快的地方待習慣了的人來說,卻實在是酷熱難耐了。” 這話一出口,那侏儒明顯的怔了下,然后就別過頭去,不再看鳳羽珩。 她亦懶懶地靠在車廂上,翹著二郎腿,目光卻未曾從那侏儒身上移開。 忘川看出門道,向她投來疑問的目光。鳳羽珩沒辦法立即跟她解釋侏儒癥的事,便只用唇語講了兩個字出來:千周。 忘川大驚,黃泉也看到了鳳羽珩的口型,下意識就要去抓那侏儒,卻被忘川給攔了下來。“你性子好動,一會兒下車之后隨你便玩耍,現在可別嚇到孩子。”說著,沖黃泉使了個眼色,黃泉心領神會,笑著在那侏儒的另一邊坐了下來。兩人一邊一個,將侏儒夾到了中間。 馬車繼續前行,又走了近兩個時辰,山區已出,漸漸的便能聽到河水流動的聲音。 鳳羽珩說:“馬上咱們就要看到的那條河,我對它很有感情。回到京城之后第一次落難就是被人逼著跳到那條河里,是吧,忘川。” 忘川點頭,“是啊,多虧了七殿下路過救了咱們。小姐可是想在河邊稍做休息?”她看出鳳羽珩的心意。 鳳羽珩笑道:“好啊!舟車勞頓,是該歇一歇。” 說話間,流水聲愈發的清晰了。忘川走到車廂外跟車夫吩咐了一聲,就見車夫沖著另一輛車一聲吆喝,然后兩輛車直奔著河邊就駛了去,不一會兒的工夫便停了下來。 黃泉主動抱了那侏儒一起下車,鳳羽珩推著玄天冥的輪椅,另一頭,清蘭也扶著姚氏下了車來。 第(2/3)頁